这就是本侯以前过的日子?”
在此之前,吕布觉得灵奴是这世上唯一能承载他欲望的肉鼎。可现在,他脑海里满是貂蝉那蝉翼般的轻纱,那双提着玉壶,青葱般洁净的手。
吕布突然自嘲地冷笑起来,他抬脚,用靴尖抬起灵奴的下颌,“你看看你,满身骚气,只会像畜生一样在地上打滚。”他的声音压得低,语带刻薄,“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是礼乐教出的仙子,而你……你是什么东西?”
灵奴不懂“她”是指谁,也不懂什么是礼乐,什么是仙子,但她听着他如梦似幻的呓语,从他眼中读到了对“她”的缱绻和对她的弃绝,那种眼神令她惶恐,她试图再次靠近他的身躯。
“滚回去!”吕布抬脚踹在灵奴的小腹上。
铁链摩擦着地砖,灵奴被踹得凌空翻滚,重重撞在铜柱基座上,而痛感却又激出她的迷恋,半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吕布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解开锦袍,扔在灵奴那颤抖的背脊上。
“貂蝉…呵,等我娶了她,这长安的权柄,这天下的大势都将握于我手。而你……”吕布冷冷地看了一眼蜷缩着,抱着他的锦袍以此汲取余温的灵奴,他嫌恶地拂去袖口那并不存在的尘埃,语调冷然,“收起你那摇尾乞怜的畜生样,等我迎她入府后,你这身腥臭味若是惊扰了她的半分雅致,我就把你钉在马厩里,喂那最野的畜生。”
灵奴听不懂权柄,听不懂天下,她只是在那黑暗的角落里,死死抱着那件带着吕布气息的衣袍,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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