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嗫嚅的模样,指尖拨动从他细腕上垂下来的念珠。
“那么请你在庙里小住几日吧。”
风卷着海洋的气息吹散檀香。
玉楚有个秘密。
他是一只鲛人。
一个深冷的夜,他被遥远的檀香吸引,浮上波光粼粼的海面,顺着月光游向旧骰滩。
隐匿于夜色的古庙,海风扬起薄如蝉翼的皮纱,一个女子伏在佛像膝下,恬静的侧脸,她似乎睡着了。
他被那脸颊上睫羽的阴影吸引,私自化足上岸。
轻盈的双足在冰冷的寒砖留下一串水色的足迹。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去靠近,胸腔里怦然的心脏比脚步声重。
但大海的禁锢却让他每一步都如同冰锥刺骨。
他却执拗地,被吸引着一步步上前,直到她飘拂的发丝游过指间。
脚底的寒冰忽然被风吹散。
她翕张的唇在动,像是梦呓。
口中低喃的佛文像是一缕阳春柳蔓住他的脚踝。
于是,诱她沉沦。
旧骰滩上踩下两串纠缠的脚印。
玉楚拉着她的手,沿着弯曲的海岸走。
他总不老实。
偏要挤着她挨着她走,s形的脚印避开每一次涨潮的海浪。
他扣着她的手。诸金的拇指认真摩挲着他腕上的念珠。
“诸金。”
“嗯?”
“如果……有人欺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玉楚忽然走不动了,顺着僵硬的相握的那只手看去。
诸金静静地站在沙滩上,海风撩起的发丝掩住眸色,她拽住那串念珠的流苏。
“不会生气,”残火的夕阳映在眼底,她的语气很平淡,“我会直接掐死他。”
“欸?”
“开玩笑的,佛不许我杀生。”
玉楚觉得。
他快要被她掐死了。
但是好爽。想窝在她怀里一直一直蹭。
玉脂般的鲛人靠在诸金的怀里,前臂的荧蓝鱼鳍不受控制地从肌肤里涨开,清瘦的腰肢顺着人鱼线下滑是一条细长丰腴的尾巴,流转着异样的光彩。
她一手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仰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乞怜般望向她,一手掐住胯上的交合突根部,白粉色如同艺术品的性器上掐出几道红指印。
“诸……呃、哈啊……诸金……”
“别、啊……”
睫羽上缀着晶莹的泪珠,唇角被津液打湿。
颤抖的喉结嘤出情动的喘息。
粉色的龟头翕张着小孔吐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硬挺的性器沾在她指节上,每次滑动时都发出色情的水声,像是要把这庙给淹了。
指腹顺着他细颈的线条下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喉结。
“嗯啊……”
掐住那粉红肿胀的乳尖。
玉楚脸颊上的鳞片根部泛起红色的血丝。
情正浓时,她附在他耳畔说:
“今夜过后你就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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