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我是不是还没走出来,是不是还沉迷在亡妻的回忆里不可自拔,”米嘉直视着她,“其实也没错,虽然我并不完全是那样。我说过我还爱她,这份爱永远不会消失,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们聊过这个,也许聊得太多了,但我真的不想骗你。有时候我会很难过,但这尊雕像……帮我把那种尖锐的刺痛感磨平了不少。”
“那天离开以后,我一直在想你经历的那些,”林洛反握住她的手,“你放弃了原来的计划,回国发展,结果不仅失去了爱人,还碰上了那种让人绝望的大环境。那时候大家都被隔离在家里,人心惶惶的,你一个人在这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是吗?”
米嘉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是啊。我爸妈都在国外回不来,除了宁宁,我感觉自己在这世上就是个孤魂野鬼。但这儿,”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比划了一下周围,“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哪怕现在只剩我一个,我也知足了。”
林洛看看米嘉,又看看那尊雕像。五年前,这两张脸都是鲜活的。
“你还会再做雕塑吗?”
米嘉抿着嘴想了想。她拿起架子另一端的一个透明玻璃心形摆件,里面封存着几缕淡金色的流苏。旁边还有一个类似的,里面是淡绿色的。
“这本来是我计划的一组作品。两颗在那瞎转悠的心,偶尔会重迭一下。但我做不出来那种感觉了。那是在出事前就想好的概念,现在我觉得那个想法太幼稚了。也许以后会有新的灵感吧,谁知道呢。”
米嘉松开林洛的手,轻轻推着她的胳膊走出了卧室。
回到客厅,米嘉关上门,走到林洛面前。这一次,她靠得很近,近到几乎侵犯了林洛的安全距离,但林洛的心却狂跳起来,一点也不想后退。
“有一件事我很不满足,”米嘉低头看着地板,脸颊绯红,“你一直都很包容我,很体贴,哪怕知道我……心里装着那些旧事。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但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吻过一个女人了。我想……我想改改这个状况。”
一股电流瞬间窜过林洛的脊背。
“我说过我想帮你的,任何事”林洛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微微仰起头,迎向米嘉。米嘉捧住她的脸,两人的嘴唇终于碰在了一起。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一触,分开,再碰触。米嘉的嘴唇很软,带着点颤抖。
林洛放松下来,微微张开嘴,引导着这个吻加深。
她感觉到米嘉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米嘉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腰间,把她紧紧搂向自己。
林洛的手也环上了米嘉的腰,感受着那件薄t恤下温热的皮肤。
当舌尖终于碰到一起的时候,林洛听到米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呜咽。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林洛。
那声低喘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瞬间把两个人的理智都炸飞了。
原本只是试探的吻,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林洛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尖刚探出去,就被米嘉缠住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绝望的索取。米嘉的手本来只是搭在林洛腰上,现在却像是要确认她不会跑掉一样,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肉里,顺着脊背一路摸索到了肩胛骨,把林洛死死地按向自己。
林洛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断了。那种渴望太明显、太热了,顺着米嘉的舌尖一直烧到了林洛的心里。
她不再是被动接受,而是开始反击,用自己的舌头去勾画米嘉的唇形,去掠夺她嘴里的空气。
米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她的手从林洛背上滑下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这一次,林洛没忍住,喘息声也漏了出来。
她知道米嘉很久没接吻了——米嘉自己说是好几年,但在林洛感觉里,这技巧生疏得像是有个世纪那么久。可正是这种生疏里的急切,才最要命。
林洛想要更多。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继续,甚至想把眼前这个人揉碎了。
胸口贴着胸口,心跳撞着心跳。
就在气氛热得快要着火的时候,林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米嘉显然被吓了一跳,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写满了懵圈,像是还在云端没下来。
“抱歉,抱歉,”林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指了指两人的胸口,“刚才贴那么紧,我满脑子都是那两只麻雀……那四个字‘胸怀坦荡’正死死地抵着我呢。”
米嘉愣了一秒,然后坏笑了起来。那种被欲望浸润过的笑容,带着点平时没有的邪气。
她伸手把林洛重新拉回身边,手指摩挲着林洛的手背:“嗯刚才它们确实抵着你了。而且我看它们挺享受的,也没听见那两只鸟抱怨啊。”
说着,她轻轻用力,把林洛带到了沙发上坐下。
“确实没抱怨,”林洛嘴硬道,“毕竟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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