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想站在你身边。
当听到你受伤时,我无法再思考我贸然离开会产生什么麻烦,我想的都是我得去保护你,如果那天是我在你身边,而不是月琅和时逸,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
人要怎样分辨花言巧语呢?
那时的温酒觉得,在结局到来之前应该是无法分辨的吧。
呵。
少女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视线投到对方的脸上,也许是正对着晌午的阳光,让温酒心中突然滋生出无限的勇气,她轻柔的开口,
“唐星眠,我确实听到了你爷爷的话,但是我给你带来很多麻烦这是事实,我觉得他没有误解我。”
“你没……”
“你听我把话说完。”温酒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生怕这个人又开始叽里呱啦说一堆,把她哄得晕头转向。
男人慌乱中对上了少女眼眸笑意绵绵,不自觉地,他放松了身体。
“可是他并不知道我也帮助了你,所以他对我的评价是片面的,所以我不认可。
你有跟他争执的功夫我觉得还不如去帮我刷刷好评,如果他无论如何都不喜欢我的话……那再说吧,但目前我无法让他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喜欢我。”
温酒轻轻松开了手,眼神也变得郑重起来,“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唐星眠,我不需要你众叛亲离与我相依为命,我更希望你得天独厚、应有尽有。”
“你不需要为我牺牲自己的抱负、疏远自己的家人,否则这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你能明白吗?”
“同理,我也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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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钱!
“——”
舱门打开,唐星眠一步跃上,然后转身看着送他的少女,“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
温酒笑着点头,“好。”
“等你伤好了,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天明市吧。”男人眼神温柔,顺势蹲了下来,“我觉得我爷爷一定会喜欢你的,你也会喜欢他的,他不是个讨人嫌的老头。”
温酒微微扬起下巴,抬头注视着对方,语调轻快明媚,
“好啊。”
……
“——”
黑色的飞船垂直升空,渐渐隐入云层消失不见。
少女悄然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觉得你和人类会有结果吗?”
树后,斐摩斯静静地靠在那儿,眼眸中含着淡淡的嘲弄。
少女脚步不停,因为她有其他事情要做,只顾得上扔下一句,
“我觉得结果不重要。”
“喂?”,温酒在看到月琅的通讯请求的瞬间,立马紧张接起,“怎么样了?月琳和小阳没事吧?你们现在在哪呢?”
一连串的三个问题让对方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月琳没事。”男人似乎惊讶于温酒情绪外露之明显,但是转瞬又顿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被温酒敏锐的捕捉到了。
温酒试探道:“怎么了吗?有谁受伤了吗?还是发生什么了?”
月琅沉默几秒,然后将事情整个的经过和盘托出。
……
中午街道变得晒人,空气中渐渐升起热浪,工地都停工了,居民都钻进了帐篷之中避暑,或者坐大巴去城市里玩了。
温酒走在光秃秃毫无遮挡的大路上,帽檐下汗如雨落,可她的神情却很冷峻。
因为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月琅说他们看完马戏按捺不住直接进去搜人了,月琳竟然就在后台,说是因为太有趣而多待了一天,
至于小阳,据月琳的描述,小阳在散场的时候就跟她走散了,月琳认为小阳有能力自己回家,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温酒暗暗咬牙,耍她玩呢?这怎么可能?
并且月琅说月琳因为思念家人,要回月家几天,所以他们俩就直接回千机城了。
温酒抬手拭掉下巴的汗,抚上小腹,她现在恢复伤势是首要的,可是……温酒突然想到什么,立即给顾长岭发起了通讯请求。
通讯请求几乎是瞬间接通,顾长岭略略低哑的声音从光端另一头传来,
“喂?温酒?”
“对,是我。”
顾长岭打了个哈欠,“怎么了,我昨天跟他们忙活了一夜,月琳不是没事儿吗?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吗?”
温酒有些狐疑地皱眉,“你亲眼看见月琳了?”
对方噗嗤一笑,“你在说什么啊?当然啊,当时我们三个都在,她哥也在,他哥总不会认错吧。”
温酒哽住,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你见到月琳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啊,不还是那样,穿个小裙子,娇气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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