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止是你,所有人都会想到抢修这条路,也就是说,你不但有敌人,还会有盟友!人命关天,我给不了你更多的时间。”
“明白!”安缇点头,转身下了天台。
“雷行,白密。”沈归灵转向另外两人,“你们两个,跟我预设的b路线,从副楼连廊强穿过去,目标主楼宴会厅及上层核心区域。雷行,你带人做前锋,务必找到姜花衫,确认她的安全。白密,你带人掩护,清除高点威胁,务必赶在他们之前抢占狙击最高点。”
白密有些不放心,“哥,那你呢?”
他原以为沈归灵这么看重姜花衫,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去救她,但沈归灵显然不是这么策划的,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归灵将一件轻便的防弹插板塞进大衣内侧,声音冷沉:“我会走a路线,从另一侧切入。全城为祭,他们的目标是爷爷。于情于恩,我都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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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自己于水火
主厅内,混乱在绝对黑暗中加速发酵。
姜花衫的裙摆在失去环境光源的刹那,自行晕染出星屑般的幽蓝微光。这光芒虽然微弱,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成了不可忽视的存在。
她成了一个活靶子。
“在那儿!”
“发光的那个!目标!”
几声压抑而冷硬的低喝从不同方向传来,
数道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几乎同时调转方向,迅疾而无声地朝着姜花衫包抄而来。
姜花衫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致命的处境。她当机立断,猛地将身侧的沈庄推向郑松,声音在嘈杂中异常清晰冷静:“郑松,带爷爷走!立刻!”
“小花儿……”
沈庄试图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坚定而不留痕迹地挣脱。
“爷爷,信我!我不会让我们有事的!”
黑暗中,那双桃花眼闪着灼目的坚韧光芒。
沈庄指尖微顿,闭了闭眼,一把抓住郑松的手:“走。”
姜花衫向侧方移动一步,主动将那身惹眼的幽光带离沈庄所在的位置:“高止!掩护郑松!”
一直守在她斜后方的高止闻声,迟疑片刻后迅速向沈庄靠拢,与郑松及另外两名保镖形成一个小型护卫圈。
沈兰晞在黑暗中听到了她的决定,心头一紧,低吼道:“姜花衫!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姜花衫回应的同时,已经迅速弯下腰,将过于宽大的裙摆前襟猛地撕起一截,试图减弱光芒,但布料特殊,内层的光晕依旧顽固地透出。
“砰砰!”
与此同时,几声闷响,子弹擦着周遭的装饰物掠过,场面更加混乱。
姜花衫不再执着于遮掩裙摆,转身准备窜进人群。
忽然,她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舞台,目光逡巡一圈,终于在黯淡的角落发现了目标。
她想也没想,冲上前捡起那本墨绿色的羊皮书,一个华丽的落地滚,深蓝色的流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轨迹,如同投向深渊的引路灯,瞬间吸引了绝大部分追击的火力与注意。
沈兰晞在人群里飞快扫过,眼看着姜花衫一顿操作之后彻底消失在眼前,气得直接扭断了对面凶匪的脖子。
“跟上姜花衫!”
他转头对身边几名士兵吼道,自己也试图向那抹流光追去,但被蜂拥躲避的人群和暗中射来的子弹阻滞不前。
姜花衫紧紧抱着怀里的羊皮书,凭着记忆在混乱中穿行。
她专挑狭窄、障碍多的路径,利用翻倒的桌椅和惊恐的宾客作为掩护,试图甩开身后如影随形的追兵。但幽蓝的微光成了她无法摆脱的诅咒,清晰地标示着她的位置。
她闪身冲进连接主楼与后方服务区的走廊,穿过走廊就是内部房间,她需要先把自己藏好,才能行事。
身后的脚步声如影随形,不止一个,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姜花衫顺利冲开了最后一扇门。房间过道比大厅更暗,墙上紧急出口标志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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