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银月也不坚持,这想法像是一条出水的鱼儿似的,冒个头很快消失不见。
时维克对他太好了,要是这个人死掉,他还有点舍不得呢,但他后面也会嗝屁,他会离开这里这么想来又没什么可惜的。
时维克元帅带他下了大厅,沿着长长的楼梯下去,进入舞池。
他们在所有虫的瞩目中跳了第一支开场舞。
他的鞋子已经换上了低跟。鞋尖时而踮起,时而落地,鞋面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旋转,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在时维克元帅的引导下,他完全不需要回忆什么动作,只需要跟着他转圈圈就行。
他的体重在跳舞的时候轻了不少。踮脚时需要支撑起全身体重和八公斤重的裙子,脚跟不像第1次训练那样疼到爆炸,跳久了依然会酸胀。
时维克握着他的手,松开了他的腰,去休息吧。
银月脚步一转,眼睛弯弯,我们一起。
他上前一步,抢先跳了时维克的舞步,逼得元帅大人呼吸一顿,无奈宠溺地看着他,跳起了女步。
银月眼睛亮晶晶,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他的声音暗哑,如果作弄我的对象是你,请你尽情戏弄我吧。
时维克元帅眼皮留着一抹伤口愈合的疤痕,那是他上次暗林留下的,虽然伤口已经痊愈,但依然会影响部分视力。
但银月却喜欢极了,这是专属于他的记号,比任何标记还深刻。
他们旋转着离开中心,越过舞池的丝带、裙摆和西装。
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他们的身影,粉色裙摆如玫瑰花一般一圈圈绽开。
粉色的花瓣裙蹁跹飞舞,露出笔直的长腿,精致的肩胛骨和转身时紧绷的腰腹,随着舞动的姿势展现出纤细下的力量,如冰川下跳跃的火焰,极富生命力。
像是一只轻盈的白天鹅。
二楼,美尔伦露出惊艳的眼神,他是谁?哪家的雄子?
身边雌虫看向中央的那朵娇艳玫瑰,二殿下,那是银月,大法官和第二军军团长亚什的雄子。
银月。
二皇子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像迷人的水中月华。
雌虫一看二皇子德性,就知道他有了新的猎艳对象。
他递上发言稿,殿下,大殿下今天不会来,这是跟元帅打好关系的好机会。
美尔伦举起话筒,各位夜安,很抱歉先前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我临时处理福利院事件,好在风波已经平息,感谢大家关心。
台下闪光灯不断,媒体快速按下快门记录一幕,放出去民众支持率肯定会跟他的工资一起大涨。
二殿下真是忧国忧民啊。
日后我愿意把我的税交给这样的虫。
二殿下真是辛苦了。
另一边,时笑风旁边的韦林翻了个大白眼,嘁,伪君子。
二皇子举起香槟向全场执意:我是美尔伦阿鲁修斯,敬胜利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银月身上,敬我唯一认可的格洛莉娅。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大厅两边,时维克元帅瞬间黑了脸,时笑风表情冷若冰霜。
好不要脸。
银月面无表情想着。
从跳舞起,银月就感受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视线在他身上肆意流连着。如同蛇尾般扫过他的小腹,肩膀和裸露的锁骨,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果然过度打扮吸引雌性。
虽然雌虫没有丑比,这位皇室成员的二皇子长得漂亮,但这也改变不了他是个脑子塞满棉花的蠢货的事实。
侍从把银月引导到卫生间。
他低头洗着手,冰凉透明的液体流淌过玉白的指尖。
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美丽迷人的殿下,不知能否有幸请你喝杯酒?
银月被他的腔调酸的不行,拒绝道:没空。
二殿下没想到长相柔美的雄子说话竟这样带刺。
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这样只会更加引起他的兴趣。
二殿下,我不知道您进来是干什么?这里是雄子卫生间。
二皇子语气轻松:可只有我们两个。
行,如果你喜欢闻着厕所的香味的话,那让你闻个够好了。银月绕过他离去。
一双大手猛然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到将软肉掐的泛白。
银月像是被蛇抓缠住一样发出尖细的叫声,放开我。
雌虫壮硕的胸肌抵着他的背,两双手臂禁锢在腰间,囚笼似的令虫窒息。
高大的阴影挡在他面前,形成一股压迫感,你想要什么?权力星币珠宝我都可以给你,做我的雄子。
银月被折腾出了脾气,要你去死啊!
雌虫一愣,轻笑的呼吸喷到他裸露的肩膀,比起在这儿,我想死在你的床上。
银月冷哼,做我的虫奴,你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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