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翻身,视野漆黑,他双手摸着闻人歧的脸颊,“怎么成天把杀人挂在嘴边?”
他扭了扭身体,终于明白哪不对劲了,只要他下身靠近藤妖一分,对方就要退开,这样下去,掉下床是迟早的事。
还好不是他一个人有反应。
岑末雨松了口气,又很意外藤妖的恪守规矩。
妖都随处可见看对眼在街上交。媾的妖们,刚来妖都那日,岑末雨就吓了一跳又一跳。
麦藜觉得他大惊小怪,说你都把宗主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们妖就是百无禁忌。
那也太百无禁忌了,岑末雨不敢多看。
即便任务失败生了一个孩子,依然更倾向不那么奔放的做派。
可阿栖也是妖,这样下去没问题吗?
“那人伤你,我便杀他。”
闻人歧感受到岑末雨贴近,又后退一寸,身后一空,竟然与岑末雨一起滚了下去。
咚的一声,岑末雨砸在闻人歧身上,藤妖闷哼一声,似乎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岑末雨怕他把人砸坏了,急切地安抚,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待闻人歧把人丢回榻上,岑末雨才床边的烛台。
摇曳的烛火中,不着寸缕的鸟妖披头散发,歪着头惊愕盯着他怪异的某处。
“阿栖,你……你……”
折断了?!
怎么办!还没结婚,自己就要做寡夫了!
闻人歧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看去,他平日穿的岑末雨还多。
一代宗师傀儡躯下山一趟,华服全带走了。
难怪胡心持每次看都啧啧许久,栗夫人也没少感慨,说你这夫君,阔绰得很,身上的蚕丝都是百年才吐一寸的,简直是行走钱袋,还亲自给你做衣裳,好手腕。
岑末雨没什么概念,毕竟小鸟的尿布也是这些料子做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办,岑末雨舌头打结,颤巍巍扑在榻边,“阿、阿栖,我们去找人医……”
“不必。”闻人歧的话像是从嗓子挤出来的,他遮住岑末雨的双眼,“别看。”
这就是不可行房的原因?钦寻长老的傀儡术也不过如此。
弯折成这样,万一好色重欲的鸟妖去找别人怎么办?
“阿栖,你不要担心,没、没关系的,能治好的,”岑末雨也是第一次见到折成那样的,吓得说话都带着哭音,“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嫌你的。”
闻人歧面无表情把弯折的部分掰回去,后悔那日没能多听长老没说完的话。
当时想着找这小妖回来严刑拷问,完全没考虑过傀儡身的功能问题。
该死的,婚还没成,也未能在妖都入籍,万一岑末雨被其他妖修勾引呢。
“好了。”
待闻人歧松开手,岑末雨看到的就是正好衣冠的闻人歧。
岑末雨下意识看向某处,藤妖却侧身掩住,伸手给岑末雨披好衣衫,“明日登台,你早些歇息,我出去一趟。”
岑末雨哪能不知道这对一只妖来说多重要,郑重捂住闻人歧的手,“我与你同去。”
闻人歧:“不必。”
小鸟妖双眼红红,闻人歧险些吻下去,咳了一声,“我去去便回。”
他不忘把小鸟崽塞到岑末雨胸口,“小鼓需要你。”
岑末雨眼巴巴问:“你不会寻死吧?”
闻人歧:“寻死方便你再找一个?”
震撼持久
吃错丹药。
闻人歧走后, 岑末雨也睡不着了。
他在屋内试着召唤系统,无果,躺了一会, 又盯着鸟崽看了半晌,小鸟呼呼大睡, 沉浸在不用去识海操练的深度睡眠中。
给麦藜的传音至今得不到回复,岑末雨在妖都的人脉便只剩余响一个了。
夜深,余响刚从妖都另一只化形鸟族的家中走出,便收到了岑末雨的传音。
“余响哥,你睡下了么?”
余响与他同住月余, 知道岑末雨或许遇见麻烦事了。
岑末雨是麦藜介绍过来的,连麻雀都惊讶, 去妖都路上竟一点事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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