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么?”
剑灵闻言,顿时气炸。
【我像老妈子?你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舒新这家伙还好意思说?
“放心,我能对付他。”舒新微笑道,“这家伙身上的御清丹都被我拿去给静之当零嘴了,正常来说他现在已经稳不住无垢境了才对。但是他目前还能维持,应该是有外力帮助他封锁了气机。但外力终究是外力,只要他露出破绽,我就赢了。”
【那要是没露呢?】
“哦,那是不可能的。”舒新想了想,“如果他真有这么强,我刚才就不这么挑衅他了。”
说到底,你还是在挑软柿子欺负!
“秦老狗,怎么,着急了?”舒新继续开嘲讽,“的确,你也该着急了。听说你以前可算是我师父的师兄,比我师父早入门十几年。结果呢?我师父如今已经要冲击大乘期,而你,连无垢境都快维持不住了吧?动作幅度别这么大,就你这身板,到时候直接将自己腰扭了,瘫痪在床可不好。。”
秦如山眼睛泛红,数道法术接二连三的攻向舒新。
舒新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她的两把剑一前一后护持着自身,同时在秦如山打出术法的时候,也跟着打出数道符箓,将对方的攻击直接化解。
譬如当秦如山用出的是火系法术,她就打出引水符。
当秦如山用出木系法术,她就打出火爆符。
而这一点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实际上对于修士的考验相当之高。
因为符箓从打出到起效的时间,是慢于法术生效的时间的。
这就意味着,在秦如山捏法诀的时候,舒新就必须做出预判,提前打出相应的符箓用来消除对方的攻击。
这么几轮比划下来,秦如山愣是没有在舒新面前占到一丁点的便宜。
不可能!
暗中观察着的修士见状,几乎不可置信。
一个洞天境的修士,是如何将高出自己一整个境界的修士招数看透至此的?
“这不可能!”秦如山心态明显有些失衡,这么久了他居然连许观的徒弟都打不过?
“有什么不可能?”舒新趁机说道,“你现在用的,无非还是当初从问神宗里学走的功法。当初问神宗给你的已经是最顶尖的功法,你到了长生道宗,难道他们会比你在问神宗更好的功法么?当然不会。所以你会的,始终还是问神宗里的那一套。”
舒新握住剑,“说到底,你引起为傲的一切,都是问神宗赐给你的,只是你根本就分不清好歹。如今来到这里,除了让天下人见识你的丑态之外,毫无意义。”
秦如山似乎有些崩溃。
舒新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运转起《乾坤大剑经》的功法,身上的剑意暴涨数倍,似乎在积蓄着力量。
“你拜入长生道宗,又得到了些什么?如今你过来欺负我一个小辈,无非就是想要逼我师父出关杀了你。可怜呐,秦如山,你辛苦多年,筹谋这么久,最后还不是要被推出来当棋子?就算你在这里打赢了我,难道你的下场就会好了?”
“不,你只会名声更臭。”
“哪怕你在我师父的手底下侥幸活下来,长生道宗也不可能放你这样的人回宗门了。”舒新唉声叹气道,“你这一生,不过是空空荡荡,最后从哪里来就要回到哪里去,忙来忙去皆成空,不过是大梦一场。我若是你,不如直接一死了之,说不定还能留下几分好名声。”
秦如山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不对。
舒新的话就像刀子,一刀一刀的扎向他内心的阴暗面。
他现在距离许观如此之近,却也如此之远。
当年他还在问神宗之时,他就意识到这个小师弟会对自己造成莫大的威胁。
师父以前虽然也夸过他天资聪颖,但是在收下许观之后,却是连自己的修为也顾不上,只夸这是宗门未来振兴之人。
他从一个凡人到入道凝气,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而许观只花了三天的时间。
甚至,许观比他更晚入道,却更早叩问道关进入凝丹期,而他却还在寻求突破。
一步慢,步步慢。
他认定不是自己天资不如人,而是师父偷偷的给许观开了小灶。
而长生道宗这边资源丰厚,必定能够让他一举突破。
果然,在他悄悄的告知长生道宗,问神宗的灵脉所在地之后,长生道宗给予他的资源就帮他顺利的突破了道婴之境。
但想要更进一步,所需要的宝物就更多。
他也已经不能回头。
如今,除了一条路走到黑,他没有半点办法。
“我还真想看看,我若是将你当着许观的面一点点杀了,他会是什么样子?”秦如山反而诡异的平静了下来,他的眼神里带着刻骨的阴毒,叫人看了就心神不安。
“那我倒要见识见识。”舒新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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