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你仔细看我。”
“刑部的高大人,夫妇恩爱,育有一女。”
“高大人时常将自家夫人挂在嘴边,或是新作了中衣,或是新作的荷包,他遇人就能说上好一会儿。”
“我虽此前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以后,我也想拥有这些。”
江月珩掏出袖子里的荷包捧在手心:“就像这样。”
柳清芜微微收紧下巴,目光落到那个针脚明显比较拙劣的荷包上。
这个荷包是她熬不过江月珩默不作声的眼神,拒绝了两次才答应下来绣的。
距离她绣好赠出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侯府有自己专门的绣娘,像这种小玩意随时都能换新的。
她也没想到,这样一个简陋的荷包,江月珩能戴这么久。
江月珩静静候着,柳清芜不说话,他也不放下。
半晌,那双暗淡的眸子重新染上高光,纤细圆润的手指捻起荷包穗子:“你明知道我不擅长做这些的。”
江月珩眉眼舒展:“为夫要求不高,偶尔能有个荷包就行。”
“也不用多复杂。”江月珩轻轻晃了下手里的荷包:“参照这个花样来就行。”
兔子荷包啥的还是留给皓哥儿吧,或者未来的儿女也行。
江月珩一想到以后的美好日子,唇角就止不住上扬。
柳清芜看了眼书案上的那两摞东西:“前院的库房还是由钱嬷嬷来管吧,每隔一段时间我让茯苓去盘点一下就行。”
“至于西院的公中事务,还是交给红霜红叶两人负责吧。”
这些都是有本事的人,平白荒废了岂不是浪费人才。
更何况,她也没那么多人去管。
江月珩对此毫无异议,反而捧着荷包笑道:“那以后就要劳烦世子夫人给本世子发月例了。”
“好说!”
难堪重任
皇宫、勤政殿。
“你说什么?!”
皇帝神色莫名看着案前跪着的三子。
秦笙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发言,但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已经惹怒了父皇,至少要保住一样。
秦笙前额贴地:“父皇,儿臣想请父皇准许,与齐家长女齐月的婚事。”
“死不悔改!”皇帝面色骤然巨变,他已经给了秦笙一次机会了。
“你若是在齐府刚出事时来朕面前求情,朕还能高看你一眼。”
如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突然想起挽回,既畏强权又不舍权势,“实在难堪重任!”
“难堪重任”四个字在秦笙的耳边如惊雷炸响,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上首的皇帝,不敢相信一向最宠爱自己的父皇嘴里能吐出如此冰冷的字眼。
皇帝怒色未消,即使看到了秦笙的神色,也不曾有丝毫动摇。
“我本以为是你被人带坏的……”
“陛下!”
邬余眼见事态快要失控到无法善后的地步,提起音量打断了皇帝的发言。
皇帝怒气发泄到一半,突然被打断,眼神冰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邬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身形颤抖但语气坚定:“陛下息怒,龙体为重,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可是江山百姓的损失。”
“三皇子年幼,不懂陛下慈父心肠,一时钻了牛角尖,绝非有意顶撞您。”
“血浓于水,等三皇子冷静下来,再让他来向您请安赔罪也不迟。”
皇帝表情冷峻,眸子左右移动一下,重新坐回案前。
邬余悄悄抬头,窥见这一幕,忙弓腰将瘫软的秦笙拖出殿外。
“三皇子?三皇子殿下?”
邬余连喊几声,都不见秦笙有任何反应,只得喊来两个御前伺候的内侍,陪同狄吉一起先将人架回皇子所。
紫宸殿。
“有消息了吗?”
齐贵妃焦急地在殿中踱步,“他怎么都不与本宫商量一下?”
甘嬷嬷候在齐贵妃几步之外,目光朝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守在门口的杏枝无声地摇了两下头。
前朝到后宫的距离不短,传信也没有那么及时。
以紫宸殿现在的处境,她们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派人去前面打听消息。
若是被认为在窥视帝踪,后果只会更严重。
甘嬷嬷回头,轻声安慰:“娘娘,陛下那么宠爱殿下,不会有事的。”
齐贵妃扶额,无力地倚在扶手上。
甘嬷嬷的话听起来虽然不真实,她却只能这么想。
焦急等待的时候,时间就会显得格外漫长。
等了许久,齐贵妃终于等来了前面的消息。
“娘娘,奴才没敢离得太近。”
小福子来不及缓气:“奴才看见殿下被狄吉和御前的人扶回皇子所了。”
“扶?”齐贵妃听到这,身子猛地向前:“笙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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