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应你真会哄人开心,我孩子都两岁多了。你应该刚毕业吧,哪里叫和我差不多大。”倪静嘴上连连否认,但是脸上的笑容明显更开了,谁都喜欢被夸年轻,即时知道是对方客气的场面恭维话。
“我也不是刚毕业呢,25了。”
“年轻漂亮就是好啊。”倪静笑笑,上下打量了应寒栀一番,闲聊问,“小应你是本地人吗?普通话听着很标准,一点儿不带京北腔。”
“我是外地考来的,在这儿上的大学。”应寒栀解释道。
“哦,这样啊,有对象了吗?”倪静顺嘴问了句。
应寒栀顿了两秒,想回答“有”来避免后续麻烦,但是她都能猜到倪静下一个问题是什么,索性如实回答:“没对象。”
还未等倪静开口,应寒栀紧接着又补了句。
“刚分手没几天。”
……
话音落地,气氛微凝。
倪静的话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天也这么被应寒栀有意无意地聊死了。
倪静的笑容有些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她脸上笑意不减:“没事儿,来了这儿准能遇上更好的小伙子。”
“嗯嗯。”应寒栀点头应和。
倪静从办公室大书柜里取了一盒去年的文书档案拿给应寒栀。应寒栀一边翻看学习,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倪静闲聊。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飞快地过去了。
应寒栀深知,一个新人到这样一个新环境,“苟”字为王,多听少说,多看多做总是没错的。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相处没几天的功夫,她就“被迫”听了许多关于领导的八卦和单位的“故事”。
这些传闻和八卦的内容不能说有多劲爆,是真是假应寒栀也存疑,但是总归,别人口中的郁主任,和她所了解的那个郁士文,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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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同事口中的郁主任,虚岁今年32,可谓是外交部的青年才俊,无论是外形条件还是能力素质这些,都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要职当上了领事保护中心部门准一把手。说起这个准一把手,可是有点说法的,郁士文的任命虽是副主任,但后面加了主持工作四个字,在一把手空缺的情况下,这种以副代正基本等于朝着正职方向走,没有太大变动,基本等的就是一个资历年限到期扶正。
但优秀如他,竟然至今单身未婚。
且婚配这一点,在圈内本就是相对比较致命的点,他的情感状态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必然。论谁提到他,前面的评价不管有多正面,有再多赞誉之词,最后总要补一句:可惜还没成家。
没成家,是什么缺点吗?单身也不是什么大罪吧,不敢相信,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尚且要面对这样的舆论困境,更不要说被传统思想聚焦的女性了。应寒栀心中愤愤不平,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大口大口恶狠狠咬着食堂餐盘里的红烧鸡腿以示抗议。
不过她犯不着为领导跟认识没几天的同事抬杠来输出自己的三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八卦姑且听听就算了。
她更想专心干饭!不得不说,这外交部食堂伙食是真的好!三荤两素一汤,一周七天每天不重样,营养均衡不说餐后还外加一杯酸奶一份水果,饭菜味道完全不输外面私房菜馆,最关键的是,还不要钱!传说中的体制内福利,应寒栀第一次有了具象化的感受。
“听说家里条件不是太好,还有个身体不好的母亲要照顾,相亲的时候人家姑娘看他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工作上前途无量,确实是百看百中,但是……终究到了父母那关难过,毕竟有头有脸的人家谁会愿意扶贫呢,闺女也都不愁嫁。”倪静摇摇头说道,似乎在为郁士文惋惜,“也许他缘分没到吧。”
“不是听说也有别的部委领导属意他,想要他做乘龙快婿来着的?可惜咱主任那叫一个清高冷傲,不愿意接这绣球呢。”说话的是佳佳,应届上岸考进来的,今年24岁,京北土著一枚,入部时间虽然只比应寒栀早几个月,但是言谈间俨然一副单位“老资格”。
“家境确实是短板,好像父亲还走得早?听说干部履历表父亲一栏他都是空白,不知道真假的。不过他在仕途上这运气也着实太好了点吧,我就没见过升这么快的。”倪静放低声音,“有传闻说其实他……背景不一般,但是比较低调。我觉得也不是没可能,不然他凭啥跟坐火箭似的?”
“你履历表填个空白试试,一听就不合规矩,肯定是假的。”佳佳轻笑一声:“来这儿可都是要考察和政审的,人还没进来,底细就被摸清了,真要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那些鼻子灵的老油条还不上赶着榜下捉婿?他还需要走到相亲这一步?”
倪静点点头:“也是。他那工作强度和出差频率,嫁给他就跟守活寡似的,人家的掌上明珠也犯不着非得受这个苦。”
“而且他好像在京北还没买房哦,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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