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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诗谜来自网络。
坏消息,今天只有五千字,好消息,明天比今天长
第93章
秦观有意要让陆飞霖着急,吹灭了手中的灯笼,弯腰躲在一处假山后面。
果然见到陆飞霖追上来,看了一圈没见到他的人,又匆匆往前面去了。
秦观捂着嘴偷笑,正要出来,从后面突袭吓陆飞霖一跳,忽然又听见有脚步声过来,连忙又蹲了下去。
“唉,真是可怜,偌大的御史府就这么倒了。昨天陛下降旨,赐死齐远益,一大家子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自裁的自裁,连一个都没留下。”
“可不敢乱说!死在苑马寺的齐泽不是失足坠楼吗?怎么就是自裁了?”
“说是失足就是失足了?这个节骨眼上,好端端地就失足了,你也信?”
什么!齐泽……死了?
他明明前两天还见过齐泽,他们在胡说些什么?
秦观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真真切切说得就是“齐泽”二字。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
“听说齐泽死的时候,秦大将军的侄子秦观和吏部尚书家的二子陆飞霖也在现场,你说可不可能是他们……”
“哎!快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这些事就算打听清楚了也无益你我,不如装作不知。”
秦观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心凉了半截,所有的温度瞬间被抽离。
不会有错,他们说的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齐泽。
那些当时被秦观不经意间忽略的细微片段,此刻如同被放大镜放大了一般,清晰而尖锐地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
秦观:「这是怎么了?不高兴。」
陆飞霖:「别管,他自己的事不高兴,和咱们没关系,喝你的茶就是。」
齐府门口两个持刀披甲的守卫:「看什么,走远些!」
苑马寺赛马那日,他就已经察觉到齐泽的情绪不对劲,可是陆飞霖却好像有意避着他不想让他知道似的。加上他那时候心思都在赛道上,又被贺兰霁影响了情绪,根本就没细想齐泽的事情。
甚至他自己去齐府时也发现了异样的地方,可转头就又被贺兰霁吸引走了。
……说到底,都是他自己的问题。
陆飞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他?
一阵夜风拂过,秦观手中的兔子灯忽然被风吹滚落在地上,他想去捡,可不知怎的,灯笼滚进了假山洞口旁的水潭里。他努力伸长胳膊试着捡回来,反倒把兔子灯推的更远了,这下彻底摸不到了。
秦观原本就难受的心更气愤了,他跑出假山,去追陆飞霖的脚步,对方已经快走到长乐宫了。
“陆飞霖!”
听见秦观的声音,陆飞霖连忙转过身,神情难掩急色:“观观?你刚才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手上的灯笼呢?”
秦观冷笑一声:“我问你,齐泽的事,你知不知道?”
陆飞霖微微一顿,眉眼间不改关心之色,并无什么异样:“齐泽怎么了,好端端地问这个做什么。”
他把秦观的手捂在手心里,低声道:“手这么凉,刚才跑哪里躲起来了,都已经分化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秦观想要抽回手指,却没有陆飞霖的力气大,挣扎了两下只好放弃,又怕被路过的宫人听见,只能小声警告:“陆飞霖,你给我放开!我在问你齐泽的事,你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他,今儿你要是说不明白,我哪也不去。”
陆飞霖仔仔细细把他冰冷的手指捂出一点温度,这才望着他,眼神平静:“齐御史参与了当年太子遇刺一案,如今人赃并获,难逃一死,齐泽是畏罪自裁。你还想知道什么?”
秦观气得嘴唇颤抖:“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时赛马那天,你知道齐泽想对我说什么,对吗?”
不出所料,陆飞霖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他要找你为他爹求情。不过观观,你头脑发热不要紧,难道不怕连累秦钦,连累秦国府?多管闲事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秦观认识陆飞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对方这么冷漠的时候。
在他的印象里,飞霖爱笑,为人热忱、侠义,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极有耐心,从来不爱抱怨,也不会说丧气话,鄢京的大小事情他全都知道,不论哪个圈子都有他的人脉,不论是长辈还是平辈,都很喜欢他。
只要跟在飞霖的身边,他就会很有安全感。
因为陆飞霖无所不能,就算他说想要天上星星,飞霖也会想方设法地摘下来。
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飞霖,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秦观气得厉害,仍是抽不出手指,只得用力踹了陆飞霖一脚。
“你这话没有良心!齐泽是我们多年好友,他爹怎么可能与当年太子刺杀案有关,我看是你太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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