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会立马回他。
闻钰抱着大黑猫出来的时候,喻白照旧坐在床边握着牧景的手发呆,看见闻钰站在他面前, 他完全不过脑子就脱口而出:“宝宝你和晏总关系真好,你居然不怕猫诶。”
小仓鼠虽然和老鼠不同, 但还是会怕猫的吧,宝宝真是最勇敢的仓鼠!
闻钰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了, 他怕猫肯定还是怕的,但是晏哥很好,他觉得这只大黑猫永远都不会伤害他, 所以才能这么没有心理负担地抱着走来走去。
“咳咳咳, 还好还好啦, 不说这个, 晏哥你刚刚检查之后情况如何?牧总能醒过来吗?”
刚刚打了个岔, 晏黎澍差一点就忘了正事,他在闻钰的怀中摇了摇头,张口就喵了一声,但是想到喻白听不懂妖族之间的密语,于是又强行切回了人频。
“暂时醒不过来,不过我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他的三魂被偷走了一魂,是象征着本人意识体的天魂,得想办法把他的天魂找回来。”
丢了魂?
喻白十分紧张:“只要把他的天魂找回来他就会没事对吧?应该不会对他本身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黑猫点了点头,不过他又补充到:“如果他的天魂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回归之后自然就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反之,如果天魂有损,即便回归了也会对本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闻钰:“他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
喻白仔细想了想那天的情况:“大概是凌晨过后,我到牧忻家的时候他还是醒着的,还能冷静地让牧忻去做接下来要做的事,我进门之后也和他聊了一段时间,直到上了救护车他才开始昏迷,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闻钰记得霍颜给的事件报告上有说,牧景身上有许多看起来像是拷问过后才会留下的伤痕,于叔应该是想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消息。
现在牧景的天魂丢失,很可能是因为于叔想要的消息并没有到手,被中途打断了,他知道牧景很快就会被第一所的人保护起来,所以想办法偷走了他的魂魄。
而打断的人……闻钰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大概率并不是因为牧忻突然回家。
牧忻归根结底也只是个普通人,而且于叔带走的那件东西和牧忻有很大的关联,他出现了不是更好?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本人,或者直接将本人杀掉灭口。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的情况应该是,牧景在牧忻住的地方找寻线索的过程中,于叔突然发难将他控制住拷问想要的消息,然而中间突然出现了什么变故打断了他正在做的这件事,他不得不离开原地,临走时将那株植物带走。
牧景到了医院后霍颜赶到之前有一段空档,对方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动手脚偷走牧景的天魂。
虽然估计不会有结果但闻钰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喻白:“你们到医院后,在霍颜来之前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喻白停下来一直反复摩挲牧景手掌的动作,他这两天一直这样,好像只有一直感受着牧景的体温他才能确定这个人还好好活着:“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人,当时很匆忙,下车之后我跟牧忻就一路跟到手术室门口,这中间除了医院的病患和家属,好像就没再见到什么人。”
喻白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牧景身上,很难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他有些失落,感觉自己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犹豫着要不要张口,因为那看起来好像就是非常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闻钰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没关系,你想到什么都可以说,只要你觉得在意。”
喻白:“我记得进了医院后我确实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但牧忻走到一半好像因为太过匆忙跟什么人撞到了一起?他应该有停下来几秒,我感觉他好像有小跑追上来的动作。”
这里是医院,行色匆匆的人太多了,也有许多接受不了现实的病患、家属魂不守舍地走来走去,他们当时都非常担心牧景的状况,不小心跟人撞到一起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现在没有线索,任何一点可能是线索的东西闻钰都不想放过,他单手抱着黑猫,拿出手机给牧忻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并没有打通,可能是在忙,闻钰挂断后刚打算继续播,对面就立马打了回来。
“闻钰!你回来了是吗?我哥出事了你能不能救救我哥?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行,哪怕……哪怕要用我一命换一命,请你务必救救我哥。”
牧忻这两天代替他哥哥来公司主持大局,越待越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他哥能完美控制住底下各怀鬼胎的叔伯,但他做不到,这两天已经不知道被暗地里针对了多少次。
多亏如今公司里大多都是效忠他哥的人,他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当一个吉祥物,以牧家人的身份替执行经理撑腰,保证牧家人在公司的话语权,暂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他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见识了一下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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