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玖儿,去叫阿拉里克进来,我有事儿和他商量。”
未免这正值兴头的孩子再受这只雄虫的言语污染,裴时济赶紧把他撵出去,等他走后,他看着长子:
“得想个法子,让雌虫能够靠近他,总不能咱爷俩轮流守着他。”
“要不试试分割精神海?”
幼崽的提议让虫皇目光一凝。
“切下来放哪呢?”
人类的犹豫更是火上浇油,虫皇表情呆滞。
“你一口我一口吃掉?”裴承劭托着下巴,也有些为难。
“这倒是没有试过,但万一一个不妥,死了就不好了。”裴时济处理过斯利普家的雄虫,但那是一口闷,这种切成块的还没尝试过,早知道当时处理杰尔·斯利普的时候别那么着急,留着做点实验就好了。
而寝殿外边,执行此次任务的地渊军团军雌围坐一圈,气氛压抑沉闷,直到小雌虫冲出来搅动这潭死水。
裴仲蛋早躺的不耐烦,但碍于父皇的命令,得配合爹爹和阿拉里克看守这群雌虫才没有乱跑,现在听到若奴的脚步声,蹭的从地上跃起,还不及打招呼,就被兴奋的少年一把抱住:
“承玖,父皇给我起名承玖!”
裴承谨被他压在怀里,差点喘不上气,勉强把自己的脑袋从他怀中挣出来,听清了少年叽叽喳喳的兴奋,咧出一个大大的笑:
“这不比那劳什子的什么奴好听多了,那以后我又有弟弟了!”
裴承玖表情一肃,把裴承谨拎起来平视:
“我才是哥哥。”
“你晚来,当然是弟弟!”
“我年纪比你大,当然是哥哥!”
两只幼崽眼见着要吵起来,阿拉里克打断道:
“承玖?”
“裴承玖!”小雌虫把幼崽甩到他鸢戾天怀里,急匆匆跑到雌父跟前:“我的名字。”
阿拉里克眼神复杂,看着他兴奋得发亮的双眸,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沉默片刻后问:
“你喜欢这个名字?”
“喜欢可以喜欢吗?”裴承玖的声音低弱,有些惴惴地看着雌父。
“当然可以,很好听的名字。”
阿拉里克叹了口气,释然地笑了,他这一笑,裴承玖也如释重负跟着笑起来。
“他是叔蛋。”裴承谨趴在他爹耳边小声道。
鸢戾天表情古怪,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他看起来比你们都大。”
“凡事不能看表象”裴承谨一脸老成,却见他爹移过来视线,表象之下,他比他爹还大——小嘴倏然紧闭,眼睛圆睁,像只无辜的猫头鹰。
“想要弟弟?”鸢戾天若有所思。
仲蛋摇脑袋,顿了顿,小声道:“也不是不行那他就是伯伯蛋。”
“难听。”鸢戾天终于体会到当年母后的一言难尽,济川的起名模式,似乎好像是有那么点问题。
他们两家子和乐融融,地渊军团的军雌们就忐忑不安了,尤其是哈尔里克,整只虫依旧陷在巨大的震悚和茫然之中,对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仍旧没什么真实感。
好像,似乎,虫皇陛下没了?
他们作为亲历者,见证了那个c级,哦不,那个人类摧枯拉朽的能力,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他们心驰神往的虫皇陛下竟没有一抗之力,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倒下了。
他们现在在陛下寝宫外面,但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他们之后要干什么?
他们现在什么身份
团长!团长!
别对儿子笑了,交代点什么啊?
这个任务背地里的支线到底是什么啊?
“哦对,父皇叫你进去,说有事情要找你商量。”裴承玖想起正事,一本正经道。
“他呢?”阿拉里克垂着头,眼神晦涩不明。
“还活着,好像死了会触发主脑什么底层程序。”裴承玖也不是很清楚,虫皇继位的程序这种知识不是雌虫可以掌握的。
阿拉里克点点头,看向鸢戾天:“那这里就拜托你了,你和原弗维尔呆在这里。”
他又吩咐儿子,说完就进去了,留几只迟钝的雌虫傻愣愣看着他的背影,反应了很久,终于有只a级一脸迷茫地问:
“原弗维尔?”
在哪啊?
“有事?”鸢戾天看向那只虫。
“啊?”霎时间,所有虫失去了声音。
“现在有个问题比较棘手,需要你的帮助。”裴时济见阿拉里克进来,单刀直入道:“你的家族,也是圣岛八大家之一,对吧?”
阿拉里克一挑眉:“圣索查尔,但自从我和虫皇结婚以后,和家里的往来就很少了,这是惯例。”
他说完,突然想起眼前这家伙被搁置了的轰炸圣岛的计划,赶紧补充道:
“但也有些往来,你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别急,就算真的要炸,也会先征求你的意见,把你认为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