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哪个陛下,用的什么心?
花言巧语的小崽子,和那个人类一丘之貉,阿拉里克暗哼一声,拔腿就走。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非常乐意。”幼崽腿短,但频率快,小跑着追着他,活像一个小讨债鬼。
自他告别人类到现在也不过两天,两天时间,就指望他找到什么好办法把原弗维尔弄进宫了吗?
他是王君,不是虫皇,就算是虫皇也需要向主脑提申请打报告呢!
“我和弟弟也到需要玩伴的时候了,夏医生这么忙,你说有没有可能”裴承劭念念有词。
阿拉里克猛然住脚,警告说:“你是皇子,你的玩伴只会出现在圣岛中。”
“可是,虫皇不是对他们很不满意吗?”裴承劭狡黠地眨眨眼:“他们把伊索亚带成那样,对父亲没有点尊重,这种观念也不知道是谁灌输的。”
不管是谁灌输的,只要虫皇笃定是几大圣族里的小崽子就够了。
合情合理,非常有可能,阿拉里克盯着这只幼崽,即便如此,c级也太低了,没有可能。
“你说新政推行后,帝国的等级制度有没有可能调整一下呢?”裴承劭自言自语道。
阿拉里克冷笑:“那就等着吧。”
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我知道急不得,这次来呢,主要是想征求你的意见,我和伊索亚吵了一架,我怕他为难若奴,这几天打算带他去医院给我打下手,你看怎么样?”
说坦荡还是人类坦荡,扣押虫质这种要求都说的清新脱俗,阿拉里克□□沉默了,裴承劭笑眯眯补充道:
“好吃好喝好玩,保证他去了就不想回来。”
见这虫还是不说话,裴承劭摊手:“保证绝对安全。”
“你才一岁,这种话不该由你来传。”
阿拉里克叹了口气,其实压根不用征求他的意见,若奴是个傻孩子,自从被这俩崽子找借口框在身边后,笑容肉眼可见地增多,他不是会遮掩情绪的虫,喜欢跟着伊索亚还是喜欢跟着兄弟俩是一望而知的。
而且在征求他的意见之前,若奴已经在那只小雌虫的撺掇下往医院去了两天,都是天明出发,天黑才回,现在第三天,终于想起要报备家长了,阿拉里克其实颇为无语。
“哦,早说嘛,想和父皇直接对话。”裴承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阿拉里克脊背一凉,矢口否定:“不,没有的事。”
“你不用紧张,按照人类的日历,过两天就是改岁,我奉父命邀请你和若奴参加节庆,当然因为场地所限,一切从简,还望你不要见怪。”
裴承劭有模有样地朝他作了一揖,阿拉里克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礼节,但这幼崽和他人类父亲一样,动作端方,优雅从容,看着就让虫舒心——
横向对比自家雄虫,他难免心塞,一岁的孩子就知道奉父命办事也没谁教过他啊,人类的基因就如此强大,他们难道能遗传记忆?亦或者学习天赋超强,见两次面就学会了?
阿拉里克满腹纠结,糊弄着应了,但还没想好去不去,原弗维尔就亲自上门了。
就在这天晚上,他勉为其难制定完敷衍虫皇的追查计划,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副官没有通报,警报系统也没有报警,门外的走廊没有嘈杂声,开门前阿拉里克其实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
直到原弗维尔淡漠的脸出现在门后边,他甚至都没有做伪装,阿拉里克见鬼似的在走廊上张望两秒,然后把他拽进来,合上门,脑袋抵着门板深呼吸三次,狂涛般咆哮的心绪还是没有平复,身后传来那只叛虫波澜不惊的声音:
“放心,监控没有拍到我,我进来没有杀虫,只是让他们睡了一觉。”
“你希望我说谢谢你吗?”阿拉里克咬牙切齿。
人类是个疯的就算了,怎么这只c级也不正常,他以为他们已经攻克首都星了吗?
鸢戾天沉吟片刻,大度道:“你硬要说也没关系。”
“”阿拉里克的拳头发紧,沉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一脸深沉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
“不是你要见我吗?”鸢戾天毫不见外,在他面前坐下,两只雌虫不善言辞,相顾无言,陷入沉默。
终于,还是阿拉里克打破僵局:“我要见你?”
“劭儿是这么说的,你想好了?”鸢戾天点完头,决定单刀直入。
阿拉里克脸色难看,他说什么了?
他就知道,小讨债鬼身后跟着大讨债鬼。
“想好什么,这是那么容易想好的吗?我出身圣索查尔家,我的根在圣岛,我的雄主是虫皇,我和他育有二子,我统帅地渊军团,麾下足足有十几亿雌虫,我为帝国开疆拓土,我是帝国的利刃,我本该砍下你的脑袋送到虫皇面前,可是我没有,你们还要我怎么做?”
阿拉里克的声音连珠炮似的冲出来,看得出他压抑许久,他应该是想咆哮,可哪怕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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