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又孺慕地看着裴时济。
“什么事情?”裴时济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但被看的有点毛毛的。
“是明年是帝国的采收年,按照惯例,七月份的时候会轮到潘德里拉,但因为潘德里拉已经取消了捕猎季,我们得提前做好应对。”海姆白说起正经事。
“采收只是惯常采收,一般的商业行为,能有多少雌虫护送,潘德里拉已经被封锁,消息传不回首都星,我们只要把船扣下,等帝国反应过来,少说也要四五年,到时候又是另一番光景,倒也不必危言耸听。”
很难得,鸢戾天在裴时济发话前发表意见,还一副和海姆白针锋相对的样子,裴时济对帝国有多少殖民星只有一个粗略的概念,对星舰在非撕裂模式下航行的速度也只有一个模糊认知,很可能就被这只a级带跑,以为火烧眉毛,大军压境了。
海姆白果然怒了:“飞往潘德里拉的飞船没有回港,你当主脑不识数吗?”
“很简单,发消息告诉他们,船被我抢了。”鸢戾天哼了一声,抱着膀子往后一倒:“就让帝国继续在西格玛系搜索我的踪影吧。”
海姆白噎住了——他发现鸢戾天说的该死的对。
潘德里拉抵港的商船不返航,潘德里拉被问责,开往潘德里拉的商船被抢了,可以变成他这个潘德里拉星主去问责,他甚至还可以倒打一耙,问责任公司要点违约补偿。
“那五年后呢?”海姆白一脸阴郁,总不能来一次就被抢一次,那傻子也该知道潘德里拉和原弗维尔媾和了!
“五年后,大概就轮到我们登陆首都星了。”裴时济戏谑地看了眼鸢戾天,这夹枪带棒的口气好新鲜。
“?”海姆白茫然,五年反攻帝国?他们吗?
“话说回来,我以为你要汇报的是研究所的事情,那位所长给你回信了不是吗?”裴时济没有解释太多,手指点着桌面,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海姆白直起身:“我正要告诉您,他给的回复不正式,是悄悄派虫过来邀请我,我没有答应。”
非常诡异的行为,但如果裴时济没有问起来的话,他可能就去了——那毕竟是一只高级雄虫的邀请,他没法拒绝。
可陛下对潘德里拉的掌控已经到了一定程度,没准他身边的行政官已经把他卖的底掉,即便没有行政官,智脑无处不在的电子眼也足够厉害,所以说,他就算去,也不能悄悄去,必须通报以后再去。
“您觉得我要应邀吗?”海姆白一身正气地问。
“去啊,怎么不去呢?”裴时济莞尔:“那可是位阁下呢。”
海姆白点点头起身,冲他鞠了一躬,傲然道:“可您是潘德里拉唯一的陛下。”
说完,他顿了顿,看着原弗维尔,强调说:“之后也会是永恒帝国唯一的陛下。”
“哪有什么永恒的帝国,哪有什么不落的太阳。”裴时济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摆摆手让他退下。
海姆白走后,殷云容笑的暧昧:“我觉得他强调的可能不是永恒帝国。”
裴时济有些莫名,殷云容给了鸢戾天一个眼神,随后款款起身:
“我去看看那些a级b级,尽量让他们别找麻烦,毕竟”
她没有毕竟完,但鸢戾天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不屑地撇撇嘴,见裴时济看过来才道:
“他们嫉妒我拥有你。”
裴时济恍然,忍着笑,故意皱眉:“那怎么办呢?”
“让他们先嫉妒着,雌虫的一辈子很长,他们得早点习惯。”说着,他抱住裴时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也会让你成为被所有雄虫嫉妒的存在。”
裴时济摸了摸他的鬓角,低笑一声:
“我已经是了,古往今来最受嫉妒的皇帝,不是吗?”
别看正史杂史里彩虹屁一串接一串,多少后来者还就觉得自己只比高祖少了个鸢戾天呢,以前是恨明月不照我,后来是恨鸢大将军不来顾我,不然王图霸业、千古江山,怎么会没有我一份呢?
但没有就是没有咯——裴时济轻飘飘地想着,天命的水很深,不是谁都能把握的住的。
潘德里拉研究所:
所有亚雌、雄虫都在所长的命令下紧张地收拾资料,研究所的智脑“沦陷”了,不得不把珍贵的数据材料拷贝到移动存储器中,甚至有些得誊抄在纸上。
偌大的研究所虫仰马翻,忙碌的虫们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忙碌什么,但没有虫敢对所长的决定提出异议。
好在星主的到来缓解了这一乱局,虫们有了缓气的机会,所长也恢复了过往的风度,没有神经质地威逼每只虫都动起来。
海姆白看着混乱的研究所皱眉:“您打算离开潘德里拉吗?”
“如果您允许的话。”所长讽刺地看了他一眼,故意道:“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伟大的星主阁下。”
海姆白下意识欠身:“阁下言重了,是潘德里拉哪里让您不满意吗?”
所长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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