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过来,俩人往正屋里走。
沈嫖这才坐下来,“这是给你家分的,嫂嫂也看到了,贵人家送来的太多了,我们家就三个人,怎么穿也穿不完的。”
程家嫂嫂看过去那两匹绸缎,色泽明亮,刚刚抱的时候她就摸到了,温软贴肤,她买过最好的一匹布还是去岁冬日给月姐儿做衣裳用的。
“这,这不行,我可不能要,这不是文钱的事,这么好的两匹布,我往日就已经很沾你的光了。”她说得激动。
沈嫖就知道她会这般,“又不是给你的,这选的颜色料子,你看,多适合月姐儿穿,月姐儿长得好看,穿上打扮一番,肯定更好看。”嫂嫂心中的软肋只有月姐儿。
程家嫂嫂听到这话,也有些迟疑了,可这布看着就是贵,指不定多少银钱呢,“那我也不能要。”
沈嫖点下头,“那行,既然嫂嫂不要,往后也不用来我食肆给我帮忙,更不用我出去做席面时帮我照看穗姐儿了。”
程家嫂嫂哎一声,“这不能比,照顾穗姐儿是应该的,举手之劳而已。”
“嫂嫂不用说了,收下吧,人家送来的多,我家本来也用不完的。”沈嫖说完起身就准备走,“我还给婶婶家也送去两匹。”
程家嫂嫂想收又觉得不能收,纠结之下还是应下了,又把大姐儿送到家门外,想着更应该多给大姐儿帮忙才是。
她回到院中又把衣裳洗好晾上,擦干净手才回到堂屋里,伸手小心地摸一下这绸缎,想着这浅色的给月姐儿做里衬,这个青色的做褙子也好,就连碎布头都要给月姐儿做了头绳,不过得给穗姐儿多做几个,她这辈子还真是有福气,能跟大姐儿交好。
赵家婶婶这会没在家,沈嫖给苗家嫂嫂放下了,也是几番争夺,她才出了赵家的门。
沈嫖去严家时,家里都没人,她想着也正好,就放在了对门的邻里家中,托她转交就好。
她晌午简单做了个手擀面,吃完后又在院子里晒太阳,身上盖着条毯子,洗了一盘果子,还有剥的石榴,甜瓜,倒也是惬意。
这几日都没睡好,晌午足足睡了一个时辰,她起来看看时辰,也快到穗姐儿下学了。她还是拿上自己的竹篮,答应穗姐儿的要给她做好吃的,大人要说话算话。刚刚锁好门转身就看到一位嬷嬷从马车上下来,正停在食肆前面。
这位嬷嬷穿的深绿色的褙子,头上一根玉钗,人倒是胖乎乎的。
“娘子留步。”
沈嫖疑惑地看着她,“不知嬷嬷有何事?”
嬷嬷笑着行礼,“敢问可是沈小娘子?”
“正是。”沈嫖有些猜出来了。
嬷嬷笑意更深,“我姓包,我家大娘子姓夏,昨日在樊家的喜宴上,品尝过娘子的手艺,所以特意来给娘子下帖子的。”
沈嫖又开锁,把嬷嬷请了进去,“包嬷嬷,请吃盏茶。”
包嬷嬷笑得更开心,这位厨娘性子也好,“娘子客气了,我家是在十一月,给我家老太太做寿,大概要四桌席面,不知娘子到时可有空?”
沈嫖点头,她有空,“那不知在菜品上可有要求?”
包嬷嬷想起自家娘子的安排,“没什么要求,就是要好吃就成,那道糖醋排骨,还有卷尖,尤其好吃,凤爪也好,就劳烦娘子了。”
沈嫖听着觉得可以。
包嬷嬷才拿出帖子,一式两份,按了手印。她又拿出来一封利市,“里面是十两银子,先是定金,等到席面结束,支赐另算。”
包嬷嬷看着自家大娘子长大的,大娘子从小性子虽然骄纵,爱同小娘子们比较衣裳首饰,尤其同万大娘子较劲,其实她也就是嘴上不饶人,这回也是从昨日回去就念叨,话里话外的意思,倒不是和万大娘子较劲,是这道菜好吃,可惜没吃饱之类的话。
沈嫖把包嬷嬷送走,谁知又碰见一位大丫鬟,也是来定席面的,就在本月底,本来就在找厨娘,想着要不还是找汴京有名的,但昨日一场席面,特意打听了沈娘子的住处,这才寻了来。
沈嫖接了下来,但她想着后面若还是有,就不能再这般接了,顶多一个月做一场席面,不然自己是真的忙不过来。
她这会是真的出了门,去宁娘子家买了十几个鸡蛋。
宁娘子把鸡蛋放到她篮子里,又好奇地问。
“听闻今个有贵人登门,给你送了一马车的东西?”
沈嫖不意外能传到这里来,“是的,我给人家做了一场喜宴。”
宁娘子满是称赞的眼神看她,“我就说嘛,沈掌柜,沈娘子,就是厉害。”
沈嫖跟她说会话才去了郑家的摊子,买了一块肋排和里脊肉。
郑屠夫笑着给她剁成块。
“沈娘子,你不知道,我家姐儿长得越来越好看了,特别爱笑,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郑菓在旁边给人家切肉,这话阿叔已经一天说好几遍了,若不是安姐儿还小,不能出来,肯定是要抱出来炫耀的,这铺子也不用开了。
沈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