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灯,带了两瓶矿泉水回到房间,梦幻安安静静地抱着被子一动不动,我俯身摸了摸她的脸,试图叫醒她:“梦幻。”
“嗯……”梦幻不舒服地将脸往被子里埋,我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帮她脱去外套裤子,只剩下秋衣秋裤,然后去浴室弄了热毛巾给她擦了手,又弄了一条热毛巾给她擦脚,她的脚又白又软绵,我喝了不少酒,头也晕得很,是那种十分清醒的头疼目眩,回想起梦幻偷亲我的那一幕,盯着梦幻白玉一般的脚,忍不住使坏地揉了揉,梦幻怕痒地往后一缩,我笑了笑,给她盖上被子,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简单地洗漱一番,回来后便关了灯搂着梦幻睡觉。
期间梦幻几次叫渴,我给她喂了水,她便神志不清地再次睡下,十分昏沉,而我喝酒喝多了,就容易格外清醒地头晕,并且失眠睡不好,我把脸贴进梦幻的脖颈里,蹭了蹭,努力酝酿睡意,这时梦幻迷迷糊糊地拍了拍我的背,问睡不着吗,然后起身撑在我身上就去给我够矿泉水,结果她软绵绵地跌倒在我身上,她醉眼朦胧地望着我,歪了歪头,睁着无辜的黑眸,缓缓低头含在我的喉咙处,轻轻辗转舔舐,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虔诚,饱含珍爱。
我脑子当场宕机了,口干舌燥,紧张得想要咽喉咙,却怕惊到她,脖子上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疙瘩,头皮阵阵酥麻,通体无力,直到她把头埋进我肩窝里,委屈且含糊地说了句头好疼时,我才堪堪勉强回过神,胸口起伏得有些厉害,只觉得浑身滚烫,燥热不已,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那一晚做了噩梦后的陌生的生理反应再次涌现,罪恶感与渴求交融,我隐忍地悄悄敛了眸子,胳膊挡在泛红发烫的眼眶上,拢闭双腿,最后抱着梦幻,晕乎乎的,过了好久才睡着。
第122章
大课间, 我正在看书,梦幻缩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酣沉,我忽然听到她在小声地说话, 断断续续听得不清楚, 于是我凑过去, 终于听清了她在说什么梦话。
梦幻的脸压在胳膊上,红唇微微嘟起, 说得不太顺畅:“2sasb=s……(a+b)-s(a-b)-2……s……asb=s(a+……b)-s(a-b)……”
竟然做梦都在背数学公式,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啊。我忍俊不禁, 神色温柔地伸手捋了捋她的碎发,轻声说:“傻瓜。”
梦幻都这么努力,我又如何能够不去更加努力。
中午, 我和梦幻打算去学校外的店铺吃牛肉砂锅粉丝,然后回来看一会书,午睡。
英文歌在校园里悠然流淌, 我们在人流中同样悠然地行走。
an epty street an epty hoe
a hole side y heart
i &039; all alone the roos are ttg saller
梦幻轻哼出下一句歌词:“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她笑着对我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校长很喜欢这首歌,高一的每个中午放的第一首歌是它,高二也是, 现在也是, 我都快会背了。”
贺于斯还是经常往班长家跑, 只是在得知我和梦幻现在不捡破烂了,早早就回去学习, 他就在班长回来的那个点左右来, 学了将近两个小时就自觉地走了, 听班长说,他经常迟到早退,就为了来二三十公里外的这里, 但是因为他的成绩不断地上升,我们也就没多管闲事。
日子一晃距离期末考试就剩半个月左右了,天气愈发的寒冷磨人,大风呜呜地刮,从被窝里出来就如从夏天被人踹进了冬日,从房屋里出去,宛如掉进了南极圈的冰面之下。
即便还没有下雪,到处都开始结霜,结冰,四处泛着寒气,灰蒙蒙的天空,阴沉的色调,一旦碰到了外面的空气,身体的温度就会立刻被尽数抽去。
我们三人坐上车子,不说话也不看书,习惯性地闭眼小憩,直到到达目的地,我们快速走到班里,就各做各的。近日班里的学习氛围紧张而焦虑,又透着股隐晦的兴奋,毕竟快要放假了,但是放假之前有个最煎熬的期末考试,让他们吊着一口气咬着牙齿刷题慢慢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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