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昂刚想继续刚才的话题,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好像闻到了一股有些刺激的味道。他原本是个beta,服用了药剂之后,在身体强健起来的同时,五感也比以前要更敏锐一点。
“你身上……”
仇昂不太确定的靠近了些,猛地一股强有力的气味窜进了他的鼻腔,一瞬间刺激得他眼泪都要掉出来。他的身体无意识倒退了好几步,手用力地捂住鼻子,好像唯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些霸道的气息侵入。
……这不是纯粹的气体,是信息素。
仇昂突然明白过来。
在乔朗身上盘踞的,是属于时生夏的信息素。
就算是alpha,他们的信息素也不能长期停留在beta的身上。除非是alpha长期有意的释放,完全将人浸泡在那种高浓度的信息素里,才有可能造就现在乔朗身上这样的效果。
仇昂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信息素之所以称之为信息素,就是对alpha和oga而言,他们能从信息素里感觉到种种信息,譬如性别,年龄,大致的身体情况,以及心情等等……这是一种对于beta而言非常微妙的、独立于他们之外的一套体系。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仇昂所觉察到的,是盘踞在乔朗身上的那股信息素,对于任何一切外物的排斥与抵抗。
就好像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猛地被什么利器击中了鼻子一般酸痛难忍,这种主观的、恶意的袭击,全然透着某种凌厉的煞气。
“乔朗,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尽管捂着鼻子的动作有些狼狈,可仇昂还是第一时间问起了乔朗的身体,“你没事吧?”
“仇叔,你才是那个身体不舒服的人。”乔朗哭笑不得,往他那边走了几步,想要去搀扶他,可没想到他越靠近,仇昂就越往后退。
就像是两块互相排斥的磁石。
漫步进来的任义平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搞笑的动作,没忍住笑出声了。
“你们在干嘛?玩躲猫猫吗?这个年纪玩这个有点太幼稚了吧?”他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问。
仇昂头也不回地发问。
“你知道乔朗身上,有时生夏的信息素吗?”
“他们两个是情侣关系,乔朗的身上会沾一点alpha的信息素,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任义平稍微收敛了下笑意,但是看起来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更别说,乔朗的对象还是时生夏。
那个人的性格本来就霸道恶劣,怎么可能会不在自己的情|人身上烙下印痕?
不如说,直到现在时生夏都没把人吃了,才是真正的隐忍与克制。
任义平想着将要完成的新式抑制剂,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还真是头一回看到时生夏这么积极主动地督促他改进抑制剂,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个小时前,因为哈兰军区那边的紧急事务,时生夏去开会了。”也许是因为跟乔朗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仇昂的反应没有那么大,终于能够松开手,也叫呼吸平稳一点,“两个小时,就算是再特殊的alpha,他的信息素也该消散了。”
他猛然看向任义平。
“可为什么现在乔朗的身上仍然逸散着属于时生夏的信息素?”
乔朗听着仇朗有些急促的声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他的身上有属于时春夏的信息素?
对于这件事,乔朗并不怎么惊奇,他时常能够闻到阳光的味道。
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楚,那阳光究竟是真正的太阳,还是属于时生夏的信息素?
也许这二者之间在本质上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大概是因为学长他有病?”
仇昂有些激动的情绪,在听到乔朗这不太确切的话语时愣住了。
乔朗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我不是在骂他。”
他赶紧解释,虽然那句话听起来的确像是在骂人。
“我是说他患有信息素紊乱的疾病。”乔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任义平,“这件事任博士也很清楚。”
任义平叹了口气,随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他那破病,这辈子大概就没有好转的可能了。”任义平没好气地说,“毕竟也没谁能像他那么发疯,有事没事就爱对自己的腺体下毒手。”
接下来任义平就用非常枯燥而复杂的医学语言为乔朗和仇昂详细解释了关于时生夏信息素紊乱的原理以及目前的治疗措施。
在听到前面一小半的时候,乔朗的眼睛就已经彻底放空。
好学生乔朗,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知识就是不进脑子呀,他突然觉得有些方向也不必那么努力……专业的东西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才去负责吧。
仇昂因为这些年混迹在医药行业里,反倒能听懂许多。只是他的表情仍然有着疑惑与不安,“可乔朗毕竟是个beta。”
他这话并不是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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