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哭。你们会求我『再来一次』,会说『弟弟……射进姐姐里面……』——因为你们的身体,已经渴求我了。」
李淑芬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看着汉文,眼神里混着羞耻和渴望:「汉文……我……我会……会听话…」
李品雯闭上眼,泪水滑落,却还是点头:「我……我也会……只要你别让承毅碰晓薇……」
汉文笑出声,拍拍她们的头,像在夸奖宠物:「好乖。记住,你们现在是我的——但我会让你们『正常』,让这个家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爸不会知道,姐夫不会知道,晓薇不会知道……只有你们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或许白天你们会忍不住,谁知道呢?」
他转身离开,门关上时,只剩母女俩的喘息。
李淑芬低声说:「品雯……妈妈……妈妈对不起你……」
李品雯没回答,只是抱紧肚子,穴口又一次抽搐。她知道——那种搔痒,不会停。白天,她们会笑,会做饭,会抱晓薇;晚上,她们会跪,会浪叫,会求汉文「再来一次」。
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渴求他了。而汉文,只需要等着,看她们一个个,主动爬进来。
公司内,李建国坐在办公室里,窗帘半拉,阳光从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盯着电脑萤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女儿房间的画面:品雯挺着大肚子,哭着求他「爸……女儿好痒……爸……插进来……」;之后他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像野兽一样粗暴的顶了进去,射得满满的,精液还顺着她腿根往下流。
此时他猛地捂住脸,手掌颤抖:「我是畜生吧……对一个孕妇……还是亲女儿……做出这种事……」
他想起汉文昨晚在走廊上说:「爸,你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让我帮你『处理』。」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逃离那个房间,逃离女儿湿润的穴口,逃离自己射进去时那种「佔有」的快感。他以为出去喝酒,就能忘掉;可现在,酒醒了,愧疚像刀一样割进心里。
「汉文说……他会处理,不会有人知道。承毅不会知道,淑芬也不会……」他低声喃喃,像在安慰自己,「可我做过的事情……我怎么忘?」
他想起品雯小时候,总是抱着他腿叫「爸」,笑得乾净;现在却被他压在床上,哭喊着高潮,乳汁喷在他手上。他忽然觉得噁心——不是对女儿,是对自己。他想打电话给她,说「爸对不起你」,却又怕听见她的声音,怕她说「爸……刚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昨晚抓着女儿的腰,揉她的乳房,顶进她体内。他忽然用力拍桌,声音沙哑:「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办公室门外,同事路过,笑着打招呼:「课长,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昨晚喝多了。」
可心里清楚——不是酒,是罪。汉文说「不会有人知道」,可他知道。他回家后,看见女儿的肚子,看见她苍白的脸,就会想起昨晚那句「爸……射进女儿里面……」。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品雯……爸对不起你……爸是畜生……」
他深吸一口气,擦掉泪,强迫自己打开文件——他得装正常,得当个好爸、好老公、好上司。
此时已到休息时间,他坐在办公室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他想忘,却忘不掉。那天晚上,品雯先拉着他进房间,门一关,她就抱住他腰,脸贴在他胸口,低声撒娇:「爸……女儿腰好酸……你帮我按按……下面……下面也痒……」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跪下去,解开他裤子,拉鍊「嘶」一声,热热的肉棒弹出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卷过马眼,咕啾咕啾地吸吮,眼睛抬起来看他,水汪汪的:「爸……女儿的嘴……是不是很舒服?爸……爸的鸡巴……好硬……女儿想帮你……」
啪的一声,他脑中像是有什么线断了,一片空白。
而后他低吼了一声,按住她后脑,腰身往前顶,「噗滋」一声插进喉咙深处。她呛得眼泪狂流,却没退,反而吞得更深,含糊地哼:「嗯……爸……爸的味道……好浓……女儿……女儿要爸的精液……射进嘴里……」
他忍不住了,把她抱起来,按在床上。她主动分腿,穴口湿得发亮,哭喊:「爸……爸……快插进来……女儿的小穴……要爸的鸡巴……爸……爸再深一点……啊啊……爸的龟头……顶到子宫了……女儿……女儿要被爸干坏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啪」一声撞到底,穴肉被撑开,热热的绒布包裹住他。他喘着气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品雯……爸……爸忍不住了……爸要干坏你……你的穴……夹得爸好爽……」
她浪叫得断断续续:「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好粗……女儿……女儿的穴……被爸插得满满的……爸……爸再用力……女儿要爸的精液……射进子宫……射进女儿的宝宝里……」
他加快节奏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