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给她脸上的羞意降温,只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变扭的不行,她洗了好久,久到权达美担心她晕在卫生间,敲了几次门。
“欧尼,没事,我在换衣服。”祝可可咳
了几声,“希望不要又来生理期又感冒吧。”她自嘲道。
“艾古,别说了。”权达美心疼的抱着她,“真遭罪,本来出门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
“等下至龙睡旁边的小床哦,不好意思的话你睡靠墙那个位置,米亚内,担心你俩晚上发烧,凑一块我好照顾,快点把药吃了,我帮你吹头发。”
“欧尼真好,我最喜欢欧尼了~”
权至龙洗好澡抱着自己的枕头被子过来时,就看到祝可可抱着自己的怒那撒娇。
“至龙啊你怎么又不吹头发,小心头疼!”权达美把毛巾盖到他头上,“你把头发擦擦,我先给可可吹头发。”
看着权至龙头上耷着毛巾,穿着灰色毛茸茸的睡衣,像委屈的小狗惨兮兮的看着自己,祝可可瞬间心软,她转过头问:“欧尼,还有没有多余的吹风机?”
权达美好笑的戳戳她的额头,“有,那你给至龙吹头发,我给你吹。”
祝可可刚点头,权至龙就几步窜到她面前盘腿坐下,再把头上的毛巾堆到脖子上,露出一头小炸毛。
房间里两个吹风机嗡嗡的响,两个在吹头发的人都昏昏欲睡。这一整天的经历对他们而言实在太折腾了,或许是刺激过头了,身体疲乏不已,可精神却还是兴奋的。
吹完头发后,在权达美的催促下,两个不喜欢喝药的人,苦着脸干杯,将药一饮而尽,最后又看着彼此痛苦滑稽的表情,默契的互相嘲笑。
三个人不知道聊了多久,祝可可第一个扛不住先睡着了,权达美给她测了个体温,确定没有问题后又把一脸抗拒的权至龙挖出来,“刚想夸你今天很有男子气概呢,你别给我嘲笑你的机会哦。”
话题又扯到他们回来时的事情。
“艾古,公主抱,还抱了一路,天哪我为什么不会画画,我为什么没有拿相机!我怎么没拍下来呢!至龙啊!你小子真行啊!”
权至龙懒洋洋的埋在被子里,被子里暖乎乎的,房间里各种香气与暖风混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他今晚嗅觉格外敏锐。沐浴露的、洗发水的,还有衣物、被子柔上顺剂的味道。
这都是他从小闻到大的记忆。
但今天不一样,他能分出那股果香是来自谁。
艾古权至龙不顾自家姐姐的挤眉弄眼,转头看向祝可可。
本来担心她不自在,让她和自己之间隔着权达美的,但也许是太累太困,已经在外侧睡着了。
这回换他不自在了权至龙摸了摸鼻子,又往被子里埋了些。
“别看啦。”权达美捂着嘴小声说,脸上的揶揄和兴奋以及想要八卦的心藏都藏不住:“等会把人看醒了,我把你丢过去哄哦!”
权至龙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回把人看醒。”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转了个身,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偶尔用余光觑一眼祝可可。
权达美忍无可忍的也翻了个白眼,“呀一西!真受不了,行了,你也赶紧睡觉!”她把床头的灯关掉,睡到原本要祝可可睡的位置。
躺下前她不放心的再给祝可可测了温。
“艾古,都躺了这么久,怎么睡不暖啊。”权达美轻声说,话音刚落,就见权至龙不听话的坐起来,她没好气的丢了个玩偶过去,“赶紧躺下!”
权至龙:“艾古,怒那你小点声,把可可吵醒怎么办。”
权达美没有说话,只是又朝他砸了个玩偶。
幸好,两人安稳的睡了一夜并没有发烧。
权达美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生怕两个人烧起来,临近天亮时才睡下。
祝可可醒的早,她不好意思在别人的床上赖床,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等她弄好走出来时,就对上权至龙亮晶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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