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只是杭晚和言溯怀第叁次接吻,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吻技愈发娴熟。
有了对比她才知道,原来初次接吻时的他,吻技其实很青涩。
该说他不愧是天才吗,学习能力简直强得离谱。
这个吻像是给她下了催情药一般。他说着让她张开腿,她就乖乖分开了腿,言溯怀的指尖隔着一层泳衣抚上她的阴部。
动作很轻,甚至还没有开始挑逗。
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少女阴部饱胀的轮廓。
“唔……嗯啊、啊——”
“啧,碰都没碰实,就开始发骚?”他嗤笑一声,隔着内裤轻轻掌掴上那片鼓鼓囊囊的肉丘,带着惩戒意味。
“啊,好、好爽——”杭晚忍不住浪叫出声,又迎来了更重一记巴掌。
隔着布料都拍打出了“啪”的闷响。
阴唇被抽打,挤压着隐秘的花核,仅仅两下就将她送到高潮边缘,腿心剧烈抽搐起来,看不见的布料遮挡下,穴口处的热液如潮水般不断涌出,将泳衣裆部浸出一块深色。
杭晚岔开腿站着,下身一抽一抽,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
“啊嗯~主人,多打打母狗的骚逼……用力啊啊——”
“操……”她的淫叫声乃至称呼都过于浪荡,言溯怀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贯骄矜自持的语气也有了几分裂痕,“被扇逼都能爽到,欠操的母狗!”
“嗯对,我欠操……啊、啊啊——去了!”他的污言秽语一激,杭晚隔着内裤,揉了两圈竟将自己送上高潮。她向后瘫软着倒进他怀里,双腿直打颤。
视线中,木屋内的床铺、桌椅都模糊起来。
杭晚喘着气,从高潮的余韵中暂缓,这才意识到她在言溯怀的引诱之下做出了怎样的一番事——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一时竟忘记了,原先踏进这座木屋,只是想进来调查一番……
意识到这一点时,言溯怀已然将她泳衣裆部湿透的布料用两只手指勾起,搓成一股细绳,然后猛地向上一勒。
“呃啊……言、言溯怀,你干什么……”
刚刚高潮过,杭晚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一句质问软得更像是在呻吟。
言溯怀低下头去含她耳垂,又在她的感官集中到耳朵上的敏感点、不断缩颈时,将那块布料用力向上提拉。
被搓成一根麻绳粗细的布料从她的穴口一路摩擦至她勃起肿胀的阴蒂。他提拉着这根麻绳,变换着角度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这样磨逼会爽吗?嗯?”
“啊哈……爽、好爽……”
言溯怀忍不住贴着她耳廓轻笑:“怎么样都能爽,杭晚同学真是条不挑食的母狗……”
很快言溯怀就根据她的身体反应找到了最适合的磨逼角度。他玩她的时候格外有耐心——即使贴在她背部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手指却没有去触碰她的阴部,仅仅是用泳衣磨着她。
刚刚高潮后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再次受到刺激,酸胀欲裂,随着尿意渐起,一股泪意也涌上她双眼。杭晚的声音带了哭腔:“呜……言溯怀,别这样磨……太、太……嗯啊……”
太刺激了。
会喷的。
后续的话语她没能说出来,因为她已经忍不住喷出了一大滩水。
透明的水液从穴前的小孔、从翕动的穴口,持续不断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淋湿了他的手背。
“操,这都能喷!”
言溯怀垂眸看着被她弄脏的手背,用力将布料扯到一旁,再也克制不住,狠狠揉上她含苞颤栗的花核!
“唔啊、别揉这里!不行……”杭晚的控诉无效,扭腰想躲却被他死死箍住。他的指尖按住阴蒂粗暴地画圈,她就又喷出了一大股,这次不仅仅是手背,她喷出的水直接将他的手掌都浇透了。
他将她喷的骚水兜在手心,待她稍歇,缓缓转过手。杭晚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沾着涎液的颤抖乳尖,再下方是他刻意向她展示的手心——
湿淋淋、亮晶晶的,像在海水里泡过。
“谁准你自己揉高潮了?”言溯怀的声音很轻柔,落在她耳边却像是危险的警告,“鸡巴都没插进去就喷成这样,骚逼是不是欠肏?”
他不等她回复,就用沾满骚水的手掌再次掌掴了她裸露在外的阴户!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混了些汁水四溅的轻微声响。少了布料阻隔,手掌接触到的是更加柔软滑腻的嫩肉,反而更激发了言溯怀的施虐欲。
他变换着力道,连续掌掴着,两片嫩肉都被打得泛红。
言溯怀算是发现了,不管他如何试探,她仿佛都没有底线——
怀中的少女颤抖着将这些惩罚全然接受,甚至爽到仰起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主人”,完全不似先前不甘示弱怒怼他的模样。
极致的反差感,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在这一点上,自视清高的言溯怀认为自己仍是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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