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薄靳风还在她屋里床上睡着呢。
沙发最多够一个人睡,家里也没别的房间,怎么能睡得下三个人。
薄茉挠挠耳垂,有点歉意地开口:“哥哥,要不你还是回隔壁休息吧?”
薄司沉目光落在玄关的一双散落的男士皮鞋上,语气很淡,“靳风在你这里?”
薄茉一愣,随后点点头,老老实实道:“司机送我们回来,二哥喝醉了,又没带家门钥匙,我担心他一个人喝醉了出事,就把他带回来了。”
她指指自己卧室,“现在应该还睡着呢。”
薄司沉轻轻扫了一眼卧室的门,不动声色微微眯眼,语气平静:“隔壁房子的钥匙在下属那里,他人现在在外地出差。而且隔壁除了几盆茉莉外,没有别的生活用品。”
薄茉一听顿时发愁起来,“那怎么办,要不还是帮你找个酒店吧?”
正拿起手机打算订酒店,手里的手机忽的被修长指节抽走。
“靳风喝醉了你不放心把他一个人送回家。”眼前男人微微弯下腰,和她平视,漆黑眸子盯着她,嗓音很淡,“小茉。”
男人说话的呼吸间混合着酒气,那双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在暖色灯光下也透出了一些湿润的醉意。
“我的话,就无关紧要了吗?”
薄茉:“!!”
男人离得很近,薄茉近距离地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忽然有点慌乱,往后躲了一下,“哥哥,我没有这么想。”
“你喝醉了我肯定不会不管你啊。”
她眼睛挪开,小声咕哝:“但我刚刚问了的,是你自己说自己只喝了一点酒,看起来也不像喝醉了的样……”
目光忽然看到阳台的门开着,薄茉想起了自己的花盆还没搬回屋,猛然停下话音。
她下去的时候比较匆忙,客厅的灯和阳台玻璃门都没有关。外面雨下的格外大,这么半天功夫雨水都潲进屋里来了,简直一片狼藉。
“哥哥等一下我先去……”
薄茉弯腰换了拖鞋,正要跑过去搬花,忽的身体一轻,被腾空抱了起来。
是那种抱小孩的姿势,男人手臂轻松托抱着她走进屋里,薄茉措不及防,害怕掉下去连忙手圈住他的脖颈。
她有点懵,“哥哥?”
男人语气淡淡的:“淋了雨先洗澡,你身体不太好,会感冒的。”
虽然没来过她家,但一室一厅的浴室实在好分辨,说着打开洗手间的门,摸索着开了灯。
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面,更别提忽然之间这么亲近抱着,薄茉感觉十分不适应,心里有点莫名的慌乱。
她小声怯怯的:“哥哥,我可以自己走的。”
但男人看起来倒很平静,抱着她走路的动作熟稔又自然。
走进去将她放在了洗漱台上,西装外套散开,露出里面穿的及膝粉白睡裙,细白小腿晃在微冷的空气里,刚好贴着他的西装裤。
她身上穿的外套领口微歪,露出一截吊带,和精巧锁骨上那颗小痣。
薄茉手撑在洗漱台上,从西装袖口探出了几根纤细手指,指甲泛着粉。
灯光从头顶洒下,薄茉被笼在他的影子里,眼前男人眼睫搭着,微微垂着漆黑的眸子,目光就落在了她脸上。
离得太近,又被他这么一直看着,薄茉有点紧张,呼吸也感觉热了起来,攥紧了手指,磕磕绊绊问:“怎、怎么了?”
温凉的长指忽的覆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
薄茉一个激灵,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薄靳风,他每次想要亲她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
果不其然,随后眼前男人便朝她靠了过来,脸在她眼前放大。
“……!!”
薄茉心慌不已正想推开他,手刚抵上他的肩,还没发力,额头忽的触上一抹温凉。
“哥哥,别……”
薄司沉的额头抵上了她的。
薄茉一愣。
呼吸的热气洒在她的脸前,冷调木质香混合着酒气,缓慢的拂过。
几秒之后,薄司沉往后退开,语气有些沉,思索道:“好像温度有点高,一会洗完澡还是喝点感冒药吧。”
他掀起眼皮,漆黑眸子微疑看着她:“刚刚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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