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你这几天只能吃这个。”
“他们是往食物里放了毒吗?”云珏轻飘飘的道。
“厨师已经找好了,等你好了我做给你吃。”裴濯握着他的手笑道,“乖,听话,只用吃一周。”
云珏看着他,叹息了一下,默默拉上了被子。
“怎么了?觉得冷?”裴濯关切道。
“嗯,裴哥你说出的话冻到我了。”云珏说道。
人类36c的体温怎么能够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冷的话,我让人多拿两条被子。”裴濯笑道,然后得到了青年相当幽怨的一瞥。
不过青年虽然说着讨厌粥,养病期间却很乖,让吃药就吃药,让扎针就扎针,只是持续的输液会让他的手指冰凉,而每到此时,他就格外眷恋裴濯握着他手时的体温。
很乖,乖到会让人误以为抓住了他。
只是三日扎针结束,虽然饮食还没有恢复往常,仍然保持着清淡,青年却已经不复在医院时偶尔表露出的脆弱。
虽然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演的,但他很会蛊惑人心这一点是确定的。
一周清淡饮食结束,云珏又待了三天,然后带上签约的厨师飞往了异国他乡。
机票来回往返,一月一两次,就这样疏忽间又过了一年。
一代学子离开,一代学子进入,京大的校园在春日里郁郁葱葱,留在这里的人,永远都是最青葱的那一代。
草长莺飞,学子往来,偶尔有人会看向那正在灌木旁打着电话的男人。
“喂,曹教授,我到了,再进去就不能开车了,我去哪儿找您?”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修身的西装没有什么复杂的纹样,却将他的身形衬托的十分高大有型。
或许是那佩戴在袖口不太显眼又讲究的袖扣,又或许是他手腕上露出的手表,脚上十分有质感的皮鞋,让他一看就不同于校园中的学生,拥有着成功人士的气场和稳重。
而这样的人在还没有深度接触社会的学生的眼中,无疑是新奇的。
“好,可以,待会儿见。”他拿下了手机,朝着正在凉亭里投喂鱼食的人打招呼,“我去勤思楼一趟,你要一起去,还是在这儿玩?”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凉亭上的男人咚的又扔下一块石头,根本就不是在投喂鱼食。
“行。”男人应了一声,沿着林荫道前行,夏灼甚至已经做好了他可能寻觅问路的打算,对方前往时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很明显是熟悉这里的。
只是对方走过来时夏灼避开,却见对方的视线好像落在了他的脸上,惊疑不定的蹙起了眉头。
“先生,我有哪里不对劲吗?”夏灼对上他十分复杂的神色没忍住问道。
“没什么。”男人蹙了一下眉头,似乎确定了什么收回视线继续前行。
夏灼迟疑了一下,略微思索后开口道:“您好,先生。”
男人闻言停了下来,只是脚步顿在原地问道:“什么事?”
“您刚刚拿手机的时候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夏灼看着他十分抗拒的身形和仿佛见鬼的神情,伸手给他指了下不远处的地面道。
云峻回头,看着不远处掉在地上的名片夹,转身走了回去,留下了匆匆一句:“谢谢。”
“不客气。”夏灼回应了一声,也不确定他到底听没听到。
“你怎么又回来了?”李明瞟了眼那去而复返的身影惊讶问道,“怎么,老曹放你……卧槽!”
云峻弯腰拾起名片夹的动作一顿,看了惊诧的李明一样,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抱着书从旁边经过的学生。
对方听到声音时身体下意识一个激灵,只是不管那微微蹙眉的动作还是张口无言的神情,都因为那张脸而跟裴濯有着七分的相像,哪怕看起来青涩了一些,也好像在大白天活见鬼了。
“你一惊一诧干什么?!”云峻没好气的看向了李明道。
“不是,你追不到裴濯就算了,你这还找个替身!”李明可不管他的语气,十足惊讶的看着路过的夏灼道,“我小看你了啊,云小峻,你可真干得出来!”
“我找你妈的替身!”云峻已经被气的有些不管不顾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他!”
他脑子抽了,找跟裴濯相似的人做替身,还嫌晚上的噩梦做的不够多。
“我跟谁长的很像吗?”夏灼原本不打算继续停留,只是听到他们的对话时再度停下问道。
“像,当然像……”李明直接从凉亭处起身,上下打量着问道,“哎,同学,你姓什么?”
“同学,他发癫呢,没你什么事,你可以走了。”云峻拦住了李明的身影回头道。
“我姓夏。”夏灼看了眼那两个几乎要打起来的人,留下了答案,并将成功人士的印象抹除后离开了。
他走了,李明消停了。
“你有病吧!”云峻松开了他道。
“不是,我难得见长的这么像的,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裴家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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