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守依旧点头,他指了一下对面:“和你有一拼。”
森由依还在心里赞颂自己伟大的同频友谊,闻言不经思考地回答:“我也觉得。”
山下守:“……”这种事情没必要这么骄傲。
北信介头脑风暴了一番:“没事,实事求是是对的,就是求的这个过程,咱们可以严谨一点。”
秋山夕认错态度良好:“下次一定。”
本来她是真的没打算复习的,但现在出于一种愧疚之心,她还是按照北信介笔记上的例题勤勤恳恳地做下去了。
山下守难得生起一丝羡慕的情绪,他对抓耳挠腮的森由依说:“你能不能这里也跟秋山同频一下。”
“什么啊?”森由依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自顾自道:“正好,这道题,我算出x=x,这算对还是算错啊?”
北信介写字的笔顿了一下,脸色空白了一瞬。
山下守:“你觉得呢???!!!!”
……
秋山夕难得升起十分后悔的情绪,她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爱学习了,本来她的清闲日子过得好好的,仅仅是邀请北信介参加了一次复习活动。
终于在这个十项全能,科科满分的学神面前露出了学渣的真面目。
北信介无法接受秋山夕居然做不出来这么简单的题,他坚信一定是她从小打的基础差了些,但话又说回来,学习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不晚。
他言辞恳切,询问秋山夕要不要在考试前和他一起复习,秋山夕觉得她不答应信介哥就要碎掉了。
于是两人又多了一项固定的晚间互动,去北信介家的书房学习一小时。
至于为什么是北信介家,这也是他到现在才发现,别说书房,秋山家甚至连张专门用来学习的桌子都没有。
秋山夕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在身体健康之外的事情上被规劝,新奇的同时夹杂着些许痛苦。
学习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啊,椅子坐起来不舒服,钟表的指针波动声音十分明显,发尾的分叉感觉比以前也多了,她以前有这么多分叉吗?不是刚剪过头发吗?
北信介食指点了点桌子:“走神了。”
秋山夕搓头发的手顿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学习,有些尴尬的松开手:“噢噢。”
又盯着练习册看了几分钟,题目读了三遍还是没过脑子,秋山夕在读第四遍前准备请教一下:“信介哥,你很喜欢学习吗?”
“没有很喜欢。”
秋山夕本来都打算问为什么了,猝不及防听到完全相反的答案,她愣了一下:“啊?”
“没什么喜不喜欢的,学习是应该做的事情,喜欢是在这之外的事情。”北信介说:“我也很少学课本之外的东西。”
秋山夕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她睁大了眼睛:“信介哥是这样想的?”
北信介嗯了一声。
秋山夕面露难色:“只是这样就能学成这样吗?”
北信介理所当然道:“很简单的。”
秋山夕右手掌心抵在左手指尖上,比了个标准的s手势:“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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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去地坛书会玩,淘到了喜欢的书美美回家看书,洗完澡准备上来看下评论码明天的章节,发现自己没设置定时发送[小丑]
人睡的太晚脑子真的会出问题
功夫不负有心人, 人生第一个十六岁,第一个高一学期,第一次拿到全科及格, 甚至在数学科目达到了惊人的进步, 刷新了史上最好成绩。
“这是我考过最好的成绩啊啊啊啊啊啊!!”森由依抱着秋山夕尖叫着跳来跳去。
秋山夕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但开心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也是诶。”
山下守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区区70。”
“我诶, 我。”森由依指了指自己:“我, 我数学70。”
山下守回忆起了他给森由依补习的过往种种,是啊,这个能算出3米长火车的人,数学考到70, 不愧是他,连带着他也进入了沾沾自喜的情绪。
“谢谢你嗷!”森由依开心够了后对山下守真诚道:“要不是你我可考不到这么高。”
两人拌嘴才是常态, 她突然这么正经,山下守十分不适应:“少来这套。”说完才想到:“你要是想感谢,也不是不行,我暑假要去京都参加比赛。”
森由依心领神会:“我请你吃好吃的!不是我说, 没人比我知道什么店好吃了!”
山下守满意地点点头。
森由依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下手表:“哦对, 我现在就得走了,还要赶飞机。”暑假前的最后一天考试成绩出来,当天开完班会就没什么别的事了, 森由依已经提前跟老师打过招呼, 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我先走了,拜拜~”
秋山夕:“拜拜。”
暑假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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