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继续说道,“看来,冯小姐真的……不是真心对你的。她或许,早就想跟你分开了,这次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说不定……她外面早就有人了。”
“呜……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说过要离婚……” 曲清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脏抽痛得厉害,“她是真的……要和我离婚吗?”
“看样子,是的。” 林火火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理性,“清浅,清醒一点吧。她如果真像她说的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用离婚来伤害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你看你现在为她哭得这么伤心,她根本不在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火火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曲清浅,语气充满了心疼和劝导:“别哭了,清浅,为了一个不爱你、不珍惜你的人,把自己的心都哭碎了,多不值得啊。以后……会有更好的人,真心疼你,爱你,给你安全感……”
曲清浅听着这些话,眼泪依然控制不住的掉,
冯落清真的要跟她离婚吗?
冯落清真的对她不是真心的吗?
心好痛,
痛到好像要死掉一样。
这天下午六点,言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职员们已陆续下班。萧澄之在自己的工位上,正收拾着简单的提包,手机震动了。
是冯落清。
“喂,落清?”。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萧澄之微微一愣。
冯落清的语气听起来异常轻松,甚至带着点许久未闻的、刻意上扬的欢快:“小橙子!下班了吧?赶紧过来,雾色酒吧,老地方,我订了包厢。今晚咱俩好好喝几杯!”
萧澄之皱了皱眉。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在暗中监视谭静,试图从那个女人的日常行踪里,找到冯落清被诬陷的蛛丝马迹。
“落清,我晚上得去盯着谭静那边。”萧澄之压低声音,走到相对僻静的角落,“你怎么突然想喝酒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儿!就是开心!”冯落清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有点夸张,“所以特地叫你出来陪我庆祝庆祝嘛!哎呀,小橙子,别去盯梢了,多累啊。过来陪我喝酒,我在雾色酒吧等你,不见不散啊!”
还没等萧澄之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萧澄之握着手机,觉得有点不对劲。冯落清的语气……听起来太高兴了,高兴得有点刻意,但她转念一想,或许是落清和清浅和好了呢?毕竟,能让冯落清如此开心的,也只有曲清浅了。
想了会,萧澄之还是提起包,离开了公司,开车前往雾色酒吧。
推开包厢门,里面灯光调得比往常明亮些。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瓶红酒,旁边是几碟精致的小吃。
冯落清正靠坐在沙发里,看见萧澄之进来,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招手:“小橙子!快来快来!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
萧澄之走到她旁边坐下,疑惑地问:“怎么回事?突然请我喝酒?我还打算去蹲谭静呢。说起来也怪,这段时间她深居简出,几乎不与人往来,在北市难道连个朋友都没有?这不太正常。”
冯落清为萧澄之斟了满满一杯酒,轻轻推到她面前。“来,小橙子,这杯,谢谢你。”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眼神微微垂下,“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儿,让你费心费力,辛苦你了。”
萧澄之端起酒杯,却没喝,只是看着冯落清:“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冯落清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她才抬眼看向萧澄之,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轻松的笑容:“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帮我盯谭静了。”
“嗯?”萧澄之挑眉。
“谭静的事,我自己来查。”冯落清的声音平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还有你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言槿那边,不是一直没找到突破口吗?你专心去忙你的事吧。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谢谢。”
说完,她再次举杯,朝着萧澄之的方向虚碰一下,然后不等对方回应,又是一饮而尽。
萧澄之没有喝那杯酒,反而将它放回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观察着好友:“不需要我帮忙了?难道……”她眼中闪过希冀,“你和清浅……和好了?”
冯落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甚至用力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对呀!我跟清浅和好啦!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天天在她面前解释,磨破了嘴皮子,好在……清浅她最终还是愿意相信我了。”她耸耸肩,做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所以现在我有时间和精力去查谭静了嘛。小橙子,你暂时不用管我的事了,专心对付言槿那个贱人才是正事。真的,谢谢你。”
或许是连日监视谭静的疲惫,又或许是冯落清此刻的笑容和轻松的语气伪装得太好,萧澄之没有察觉到不对,她真的以为,这对冤家终于雨过天晴。
“真的吗?那太好了!”萧澄之由衷地露出笑容,“清浅那个脾气,我还以为她要跟你闹上好一阵子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原谅你了?真不错!这下好了,你们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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