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值了,况且他也没受伤,只是累了点。
谢鹊起:“没有。”
为了让他们放心,谢鹊起把体检报告拍照发了过去。
陆景烛那边正一边喝着粥一边和姑姑姐姐打电话,和每一个得知孩子遇险担惊受怕的家长一样,姑姑姐姐这两天哭的都要晕过去了。
陆景烛大咧咧道:“没事,死不了。”
姑姑:“什么死不死的,可不能说那些话了。”
陆景烛:“行,不说了。”
他扫了谢鹊起一眼,他现在根本舍不得死。
姑姑声音哽咽:“姑姑真的很担心你。”
陆景烛握着电话的手一僵,眼睛有些红了,“我真没事,只有一些小伤。
“等我回去看你。”
姑姑:“嗯。”
给家里报了平安,陆景烛又给马启仁拨了电话。
果然电话接通劈头盖脸一顿骂,问他没事吃饱了撑着往山里跑干什么。
挂断电话时,陆景烛觉得自己都要耳鸣了。
通话结束,手机主页屏幕弹出来,陆景烛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三天,那岂不是他和谢鹊起的火花都断了。
身为火花爱好者的谢鹊起比他更先注意到这一点。
点进音符软件,小火人都灰了。
谢鹊起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续个火花。”
“行。”
陆景烛打开音符软件,下一秒谢鹊起亲他额头的照片从手机屏幕上弹了出来。
陆景烛:!
“我靠,谁把咱俩照片传网上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吐时看到的记者,照那帮人为了新闻热点的尿性,估计现在他和谢鹊起的照片全网满天飞了。
现在陆景烛遇难后获救的消息是热度爆点,这个时间点网络上全在讨论这件事。
陆景烛赶紧又翻了几条视频,无一例外视频和新闻上面全是他和谢鹊起。
谢鹊起听后一惊,“什么照片?”不会是他俩亲一块的照片吧,走过去一看果然是。
好几张的连拍,他亲完陆景烛,陆景烛亲他。
照片中俩人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彼此,恨不得长对方身上,跟中间黏了胶水一样,那黏糊劲看得人直牙酸。
谢鹊起都不记得他当时什么样了,大脑太兴奋根本没记住什么。
此时瞧着照片,他不免疑惑他俩当时亲的有那么高兴的吗。
只见照片上两个人嬉皮笑脸的,过家家似的,你亲我一口,我亲一口,你亲我三口,我回你三口。
当时俩人脸上都是泥,也亏他们能下得去嘴。
太照片看上去实在太过亲密,谢鹊起不免有些尴尬脸热。
但等看着陆景烛因为照片而感到惊讶的脸时,又装得和没事人一样说:“怎么,你害羞啊?”
陆景烛搓了搓耳朵,“我害羞什么,咱俩小时候不总亲。”
哪天你高兴了给我一口,我高兴了给你一口。
根本不是什么惊奇的大事。
再说两个男的亲两口咋了。
谢鹊起跟着一起打马虎眼,“还有爸亲儿子的呢,你就被当那样亲了一口。”
“行,我当爸。”
谢鹊起:“你做梦呢,我当爸。”
“我当爸。”
“我当爸。”
“尼玛,我说我当!”
“老子才是你爸!”
一时间那股火药味又上来了。
争执完谁当爸后,谢鹊起坐回到沙发上刷手机,陆景烛被带到医院时是早晨,之后又是洗澡又是检查上药,忙活一通时间已经走到了下午。
为了避免有记者偷拍,病房里拉着蓝色的窗帘。
谢鹊起坐在沙发上,窗帘的冷色调给他平添了些忧郁感,一双桃花眼嗑着,眼下藏不住的疲惫。
算上今天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刷着手机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
“喂,你上来睡吧。”陆景烛看着他说。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沙发上睡着不舒服,而且沙发并不算大,谢鹊起睡在上面伸不开腿,就是不知道睡一起两人身体会不会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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