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解仪面门上。
解仪:啊!
他被打懵了,身体摇晃着往后栽去,潜意识里还没忘记扶稳丹舟的身体。只不过,好巧不巧的,刚刚好抓到了丹舟左侧小腿上。
丹舟:
他那左手还没收回去,对着解仪的左脸,又是一拳。
啊解仪又叫了一声。
这回他是真的有点被打晕了。眼前阵阵发黑,金星直冒,什么都看不清,那手四处乱挥,结果
又抓到了丹舟的右手上。
于是丹舟也没客气。再是一拳,狠狠打在解仪右脸上。
一连三拳,还用上了灵力,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抵不住。解仪晃了晃身体,两眼一翻,仰头从假山上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解仪:抱老婆如扫雷,哪哪都是雷
解仪一松手,丹舟便起身浮到半空。
他看也没看被揍晕掉在地上的解仪,转头便匆匆朝着初云峰上行去。
凌晨时分,初云峰上起了薄雾。那木屋掩在烟云渺渺中,让人看得不是很真切,但落地的瞬间,丹舟便觉察到有外人气息。
他离开的这么一会儿,就有人找上了初云峰。
丹舟敛去气息,贴近屋门微敞的缝隙。
只听烛懒散的声音传来:宗主,我看小师妹的婚事倒也不急。说不好,你得先替我办丧事。
原来来的人是苗天勤。
苗天勤似乎也大感意外,语气有些发急:你这、这这这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烛低笑道:如果真有办法。谁不想活着呢。
苗天勤沉沉地叹了声气。
烛又说:不过,婚姻乃是终身大事,不该受我个人拖累。宗主,该宣传的还是要宣传,该请的宾客还是要请,尤其对方还是无量天门剑修首座,照理说来,北疆十三门都该派出代表,参与庆典。
苗天勤:无量天门大管事已在着手安排。
两人又扯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苗天勤告辞离开。丹舟见他们谈话结束,便闪身躲到一旁。等苗天勤离开后,他才走出来。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涸。想到解仪说的话,还有烛和苗天勤的对话,丹舟便更加难过,一边小声抽噎着,一边推开木屋门走了进去。
见他突然回来,烛有些吃惊。但很快,他听见了小小的哭声。愣了愣,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他的宝贝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不由得苦笑一声。
怎么回来了?烛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勾着丹舟的腰,将他拉到身旁坐下。
他摘了丹舟的幂篱,看见丹舟瞪着异色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落个不停,像是下着一场淅沥小雨,可怜坏了。
烛伸出指尖,蘸了蘸雪白睫毛上垂挂的珠泪:怎么哭成这样?该不会又碰到那个解仪,让他欺负了?
丹舟哑声哑气地跟他说:他说,你要死了。
烛的手指一顿。
有那么一瞬间,他就像沐浴在淅沥小雨中的哀愁客,无端神伤。但他知道,尽管他要死了,他却是这时候最不该流露悲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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