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城。”
易泽看看文件夹,又抬头看他,“给夏叙?”
江洛尘大步往电梯那边走,“嗯。”
易泽纳闷:“直接发邮箱不行?”
江洛尘看着他,“你去不去?”
易泽说:“去!”
江洛尘有事着急出门,易泽开车跟他一起离开。
出了别墅区后,易泽在路边下车。
易泽本想打车回趟家,可想到今天天不亮就有人在小区门口晃,他就打消了这念头,直接出发去高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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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湖泊清吧最繁忙的时候。
郭浩坐在吧台,神情凝望着舞台上拉大提琴的女孩。
江洛尘走过去,在他桌上敲了两下。
郭浩如梦初醒,懒洋洋看了他一眼,“这会儿不在公司陪你老子面对血雨腥风,跑我这儿干什么?”
江洛尘坐下,“给我杯茶。”
郭浩撇撇嘴,坐着没动,“又不是求我的时候了?”
江洛尘催促,“快点。”
郭浩长叹一口气,起身起到一半,又突然坐下。
他探究的目光紧锁江洛尘,“前两天研制出一款新饮品,昨晚你的人刚尝过,你也尝尝?”
江洛尘摆摆手,“随便。”
郭浩大吃一惊,“你居然没反驳他是你的人?!”
江洛尘瞥他一眼,“跟家里联姻对象结婚的事…”他往舞台方向扬扬下巴,“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江洛尘话音刚落,郭浩像是被电到一般。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郭浩气急败坏走开。
江洛尘云淡风轻挑眉,却在望向舞台上的姑娘时,眼底多了几分同情。
母亲年轻时,大概也是这样吧。
满心欢喜嫁给江承良,一颗心全都放在他身上,最后却被吃了绝户。
没一会儿,郭浩端来两杯茶,一杯推给江洛尘,一杯留在自己手边。
郭浩说:“这事拖不了几天江承良就能查出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江洛尘喝了口茶,酸得他牙龈都要发抽。
他怒瞪道:“你放的什么东西?”
郭浩小伎俩得逞,乐得整个人发颤,“人家易泽喝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大反应。”
江洛尘白了他一眼,撂下玻璃杯,转而去拿他手边那杯。
郭浩眼疾手快,跟护宝贝似的拦着不让江洛尘动。
江洛尘冷笑,“我劝你早点跟她坦白,免得夜长梦多。”
郭浩嘴角一抽,“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守着一烂摊子忙的都要焦头烂额了,还赶时髦学别人爱情事业双丰收呢?”
郭浩意味深长道:“哥们,听兄弟一句劝,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江洛尘眉心微蹙,“你什么意思?”
郭浩挑眉,“你说我什么意思,那易泽,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俩不是一路人。”
江洛尘不屑瞥了眼他鼻梁上的镜框,“怪不得戴眼镜的是你。”
“操!”郭浩道:“我这是平镜!”
江洛尘云淡风轻,“装逼用的么,我知道。”
郭浩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易泽受得了你吗?”
江洛尘眉心立马变得平展,“他特喜欢!”
郭浩“噗”地一下,做出一个非常做作的吐血动作,“我确定,你栽了。”
舞台那边突然涌起一股骚动,江洛尘朝那边扬扬下巴,“你不去看看?”
拉大提琴的女孩被男人骚扰。
郭浩扭头一看,瞬间火冒三丈,大步冲过去,指着闹事的人喊道:“住手!”
江洛尘扫了眼那杯没喝过的果茶,伸出邪恶之手,拿起浅浅尝了一下。
酸酸甜甜的。
不愧是小姑娘们喜欢喝的。
他泰然自若看着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郭浩,点评道:“好像你没栽一样。”
惹事那帮人闹得酒吧一阵骚动,江洛尘两耳不闻窗外事,白皙修长手指捏着玻璃杯,两口果茶下肚,他却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尘封寒霜之下的心,除了为母亲报仇,不会再为任何事情或紧张,或期待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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