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些,指尖在大橘猫毛里轻轻抓挠, 就像殿下小时候那样,默默地关照着她。
沈酌觉得这事着实没有说的必要,讲出来除了给云明月添堵,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生气,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好处。
可不久之前,云明月才提醒过她, 有什么难过、痛苦、不开心的事情, 都要及时告诉自己,她希望能和她一起分担这份情绪, 段女士也跟她强调了沟通的重要性。
于是在一老一少担忧的目光里,沈酌枕着狐尾、驮着三花猫,言简意赅坦白了生母对这桩婚事的态度。
云明月倒是不生气,她清楚身份高贵的豪门和皇族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鄙视链,也无所谓素未谋面并且对沈酌不好的人如何看待自己, 毕竟在这些自带有色眼镜的人眼中, 自己恐怕连跟沈酌在同一片天空底下呼吸都是不配的。
她用爪爪揉揉猫脑袋, 龇着小尖牙阴恻恻地说:既然她最不想看到我们结婚,那我就更要和你在一起啦!到时候请柬务必发给岳母一份, 让她一定要来见证我们有多幸福。
沈酌本以为她会愤怒或者不高兴,没想到居然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怔住。
把体面、台面挂嘴边的人,在外反而会更努力维持自己的颜面。喻曳解释, 小月亮啊, 这是想让你母亲看不惯你们, 又拿你们没办法,只能自个儿生闷气,还得强撑笑容献上祝福,而你们将礼数做周全,外人也讲不了什么闲话。
我已经把她拉黑了。沈酌提醒她们,声音也不自觉地轻下去。
俗话说,母女哪有隔夜仇,你气在头上把她拉黑,岳母宽宏大量,一定能理解包容懂事女儿难得一次的任性吧?云明月蹭蹭她的猫耳朵,继续支招,不过这些都是未来才要考虑的,我们先把你长姐的药拿回来。
大殿下会支持妹妹的一切合法决定。最了解沈芷的喻曳悠悠补充。
沈酌将她们的主意都认真记下了,又在狐尾里摊了会儿猫饼,就精神抖擞地去跟阿莱微进行最后的确认。
阿酌的生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云明月恢复人形,问无所不知的喻曳。
简而言之,寻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喻曳概括,在殿下刚查出基因病,确诊情感存在缺陷的时候,她就认定殿下这辈子都不会跟自己有任何亲近的可能性,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殿下,只履行一位母亲必要的责任,其余事宜全部交给家庭教师与教官。
她对阿酌就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发自内心的喜欢吗?云明月又开始为自家大橘心疼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说从来都没有从她的表现里看出来过。喻曳摇摇头,大殿下倒是请她喝过一回茶,旁敲侧击提过这点,奈何大殿下那时候自己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劝诫的话语并未被她放在心上。
见云明月低头陷入沉默,喻曳揉揉她的雪发,别想那么多,血缘关系也不过如此,家人就如同丢骰子一样,充满了随机性。往好里想,你和殿下不都遇到了不错的养母吗?
就算没有法定意义上的家人关系,喻曳已经默认沈酌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了。
她无意与任何人结为眷属,拘束自身自由,干脆把沈酌当成养女,母女俩加上一个沈酌捡来的阿莱微,三代同堂搭伙过日子就挺好。
-
又三天,跨星旅行一切准备就绪。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