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药果真强力,杜可一元气恢复得比以往都要快,两人实在有些欣喜了。
效力如此惊人,就是不知副作用到底…心照不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自然谈起那两姐妹的义薄云天,佩服有加。
“有她们这样的人在,林家肯定很快就会振兴立业了。”杜可一感叹说到,并且没再提萧弦是否该出力相助,萧弦却道:“看来我确实也该帮她们一帮才是。”
“诶?君竹当真拿定主意了?”
“以前还犹豫,现在不犹豫了,像这样的义士都不能获得立足的尊严,那武林中的一群蠹虫又凭什么?”萧弦出言讽刺到,杜可一还首次听她讽刺别人,心里却同样是一阵义愤。
“那我们回去就告诉她们吧!”
“好。”
此事言罢,二人商量着今晚早歇,明天休息够了再出发回林家。
差不多解决了心头一件大事,心情可谓相当不错,躺到床上也迟迟睡不着。萧弦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杜可一白天说自己可爱的事。记得杜可一还说,因为自己那么可爱,所以才舍不得离开,那么自己到底哪里可爱吸引到杜可一了呢?萧弦格外好奇,但又开不了口去问。
光是心里一阵胡乱想象,萧弦就不自觉微微抿起唇,羞怯也逐渐变成好奇,她实在太想知道答案。
萧弦于是碰了碰杜可一的手,确认她睡着与否,所幸没睡着,萧弦便断断续续地问出了那个问题:“可一…你觉得我哪里可爱呢?”
“就是…你白天说的那个…”
杜可一听萧弦小声小气地说着,不禁笑起来,心里忽然就来了无数个主意,然后道:“那我们把灯点上细说?”
萧弦却慌张:“还要…点灯吗?”她是怕杜可一看到她羞怯的表情。
“对啊,不然怎么说得清楚嘛!”杜可一在克制自己语气中的坏。
“那好吧……”
如杜可一所愿地点上灯,萧弦坐在床上已是满面微红了,结果谁料杜可一回来时,直接跨坐到了萧弦腰间。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萧弦心跳不已,浑身瞬间软了,随后脸也被杜可一捧在手心。
她们许久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自从杜可一生病后,这些都是萧弦只能想象,不敢实践的。
所以萧弦紧接着才有些惊讶道:“可一…我们难道要…”话语彷徨,而眼神里又全是期待。
小狐狸这下完全收不住自己的坏水了,嘴上反而倒打一耙道:“师傅想什么呢?原来君竹也有那么坏的一面。”
“哪有…我是说你该告诉我…我哪里可爱…”萧弦被说中了心思,想撇开视线却又被杜可一深情地盯着,便只能微微地抿唇。
“君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害羞都会不自觉抿唇。”
“这就很可爱…”
说着,杜可一就吻在萧弦的唇上,吻得萧弦屏住了呼吸,眼睛也轻轻闭上。分开吻时,萧弦依然在喘息,眼神已泛花色。她同时也安静地等杜可一继续对她说点什么,几乎是虔诚地祈祷,随之而来的还能有杜可一的吻。
“除了嘴唇,还有不时眨动的眼睛很可爱。”
杜可一的吻落在靠近眼睛的脸颊两侧,吻完,还轻轻地用手指去抚摸吻痕处。笑得有些玩味,她的手指继而滑到萧弦耳廓,沿着描出一圈停到发烫的耳朵尖。
萧弦确信那里也很可爱,便开始了等待,或者说思念,从前杜可一就会咬住她的耳朵尖。
不负萧弦期望,她得到了吻以及微弱的疼痛奖励。期望是条无限绵延的路,而这只能算个,萧弦感觉自己简直想被杜可一包裹起来。当萧弦克制不住地想要再主动做点什么时,杜可一没再给她机会,将她环上杜可一腰的手给按住。
“好了,师傅,现在你也知道自己哪里可爱了,就睡觉吧。”小狐狸逗她到现在已是心满意足。
“原来只有这几个地方可爱吗…”
“…真的只有…这几个地方吗?”萧弦有些着急地撒着娇。
对于这个问题,杜可一还能回答些什么呢?她看着萧弦虔诚的表情,想了又想,最终将萧弦的手放开,她决定把答案交给接下去的时间来揭晓。
“可一…我现在是不是全身都可爱?”
“嗯…可爱…”
次日两人起得很晚,但杜可一精神气不错,还有力气把萧弦大揍一顿,说快被她弄死了。萧弦讨饶说,今天自己就不可爱了吗?还要被夫人揍。
“萧弦你少来这套!”
“夫人恕罪…恕罪…”
杜可一气呼呼地穿衣服,但倒也不是真气,实际上还是高兴。因为她又能多陪萧弦些时日了,喝药都是甜的。杜可一从没寄希望于痊愈,即便最后毒发也心甘情愿,她不过是想多争取些时间陪着萧弦,仅此而已。
她又重拾了自己曾经的愿望,那张纸条上写的内容,她在尽力去践行。
但永远是多远呢?杜可一不知道,对她而言,终点永恒不灭,如今不过是重新换了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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