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冲突中，死掉的水手和海盗有不少，他完全可以召唤出他们的亡灵与活着的海盗作战。
只是还没有使用亡灵法杖，靠近的海盗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出去，连续撞翻了好几个木桶才停了下来。
海盗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发出哎呀哎呀的痛呼声。
其他海盗看见他这个模样，都不敢去触船长的霉头，一个个低头不语。
一时间，船长室附近只有方有鱼与瑞亚站着。
方有鱼试探：“……瑞亚？”
【你的反抗革命失败了】
【副本主线任务：黑天鹅号的船长】
【海盗船长对他的船有着绝对的掌控权，杀死他，你可以成为新的海盗船长；臣服于他，你能得到一线生机】
【死亡或者臣服】
【请你做出选择。倒计时60秒】
【00：00：59】
倒计时再度出现，方有鱼定定地看向瑞亚，终于确定瑞亚现在的状况很不对，瑞亚失去了意识，只有躯壳在按照本能行事。
“瑞亚！”他再度呼唤，企图找回瑞亚的意识。
宝蓝色的眼瞳微微一颤，冰面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痕，但依旧冰冷无机质。
瑞亚微微抬手，阴影席卷而来，控制住了方有鱼的四肢，手指一勾，阴影裹挟着他送到了面前。
一道阴影落下，方有鱼感觉到一点冰冷的触感抚摸上脸颊，是瑞亚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颌。他被迫仰起头，嘴唇张开，含糊地说：“……瑞亚？”
撕拉。
凉意扩散，锋利的指尖划破了衣服，衣领大喇喇地敞开，被风吹得透心凉。
方有鱼：“……”
这是在做什么？
“瑞亚，等一下……嘶——”
方有鱼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一看，瑞亚正在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胸膛，甚至还动手捏了捏。
方有鱼咽了咽口水：“这东西有什么好摸的，你也有……”
显然，失去了意识的瑞亚不懂这个道理，冰冷的手指一路向下，衣服上的裂痕越来越大，一路向下蹭了蹭腰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方有鱼：“……”
不能再继续下去，再这样他连裤子都要不保，直接在船上裸、奔了。
看了一眼即将结束的倒计时，他咬了咬牙：“我选择献上忠诚——”
【船长接受了你的……】
禁锢在身上的阴影退去，方有鱼一重获自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抱住了瑞亚。
瑞亚一愣。
副本的播报声同样也是一滞。
“瑞亚！”方有鱼贴着瑞亚，在他的耳边大声地喊，“瑞亚，你醒醒，别被副本影响！”
瑞亚的脸上闪过一抹挣扎的痕迹，眼神变换，冰面上的裂隙蔓延。
有用！
看来要有足够的刺激，瑞亚就能恢复意识。
情况紧急，方有鱼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二话不说，直接……亲了上去。
对不起了，兄弟！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救你！
方有鱼一边道歉，一边发了狠忘了情，狠狠地啃咬着瑞亚的嘴巴。
刚开始只是他专注地啃，瑞亚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站着，过了一会儿，瑞亚突然动了，反客为主一把勒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
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唇齿之间，只余下啧啧的水声。
瑞亚垂下眼皮，宝蓝色的眼瞳轻轻一颤，冰雪消融，彻底恢复了意识。
【……】
【船长向你献上了忠诚以及……全部】
方有鱼被亲的迷迷糊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一把抓紧了船长室。
船长室里点着熏香，香味弥漫，淹没了血腥与硝烟。
珍珠串成的帘幕晃动，烛火摇晃，墙壁上悬挂着的画中贵妇含笑看着两道交叠的身影。
方有鱼被抵在了墙壁上。
一道阴影落下，将他整个人结结实实的笼罩在了里面。在身高差与体型差之下，瑞亚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目光微闪，像是要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下。
方有鱼感觉到了危险，浑身汗毛竖起，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快跑。
咽了咽口水，他停下了想要逃跑的脚步，趁机按住瑞亚的胸口，急迫地说：“瑞亚……等等，不可以——”
瑞亚已经完全覆盖了上来，浓烈的气息将他笼罩，野兽终于撕下了伪装，展现出了獠牙。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方有鱼一个心急，直接甩给了瑞亚一巴掌。
瑞亚侧过头，发丝轻轻摇晃，过于白皙的脸颊上很快就浮现了一个手掌印。
不过效果立竿见影，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幽深，似乎恢复了正常。
方有鱼感觉到指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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