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不清不楚的。
“缪尔,你先回房间。”阿萨温斯说。
缪尔站起来,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你们、你们要吵架了吗?”
“不是,”阿萨温斯擦他脸上豆大的泪珠,“我和爸爸有话说,不是吵架,是讲道理,乖,先回自己的房间。”
等缪尔上了楼,赛得里克才在沙发上坐下。
他坐得远,和阿萨温斯之间的空档还能坐下三四个人。
“不是要和我讲道理吗?怎么一个字也不说?”
赛得里克行得端坐得正,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前男友。
阿萨温斯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和缪尔说那些话……”
“哪些话?什么话?你自己也知道不好,还不是照样干了?”
赛得里克十分气愤:
“麻烦你和他说清楚断干净,让他别成天盯着别人的蜜虫。
“我就好奇了,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可聊的?他也不是个好东西,除了他还有谁成天守在别人家围墙外面?
“缪尔哪里做得不对,保证家庭完整他也要出一份力。”
“你少扯这些歪理……”阿萨温斯刚说完这句话,赛得里克就被点着了:
“什么歪理?我哪句话说得不对?你已经结婚了,就应该和别的雄虫保持距离,尤其是和你那个老相好安格斯!”
“你能不能小点声,”阿萨温斯说,“我们现在要说的是缪尔……”
“那请你就算是为了缪尔,也别再和那人联系了。”
赛得里克今天发挥超常,吵起架来有理有据,阿萨温斯竟然没有反驳的余地。
赛得里克朝阿萨温斯伸出手:“星讯器给我。”
阿萨温斯心虚了,他已经能预料到,当赛得里克看到联系人列表时,肯定又会大吵特吵一通。
“给我,”赛得里克紧盯着阿萨温斯问:“心虚什么?你们留联系方式了?”
阿萨温斯底气不足,“都是朋友,留个怎么了?”
赛得里克冷笑了两声,“你明明知道他对你余情未了,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你在给他留希望,你是不是想出轨?”
“不是……”
“删了,不是就删了,”赛得里克一把握住阿萨温斯的肩头,“他这么锲而不舍的纠缠,你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
阿萨温斯哑口无言。
“你能不能为我着想一下,因为他来了,我这几天都在担惊受怕,阿萨温斯,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长了一张不怎么专情的脸吗?”
“你别扯这个……”
“好,我不说面相了,那你到底删不删?”
赛得里克说起话来像开了闸的洪水,阿萨温斯怀疑他去进修了。
“他在极昼星好得很,前途一片光明,你别再耽误他了,”赛得里克接着说:
“你自己倒是和一个优秀的雄虫结了婚,还生下一个高质量的幼崽,那你能不能为他想一下?虽然他真的很一般,但找个合适的蜜虫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
阿萨温斯刚说了一个字又被打断,赛得里克啊了一声:“你不会和他有仇吧?非要看他打光棍才高兴?”
“不是……”
赛得里克把手伸到阿萨温斯面前,“给我,我帮你删。”
安格斯被删了,他在阿萨温斯列表里躺了还不到半天。
大门口,赛得里克亲了亲阿萨温斯的额头,“我走了,晚上不回来,不要再和他见面了,知道吗?”
阿萨温斯有点没反应过来,略迟钝地点点头。
“这段时间太忙了,过几天再好好陪你。”
-
“东西带来了吗?”克莱德问。
“嗯。”安格斯递给克莱德一个被包裹得很严实的东西。
“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本来就已经被赛得里克盯上了,还要去他家栅栏外面晃?你在挑衅他?”
“没有,我只是……”安格斯忽然停下不再说了。
“你太会给自己找麻烦了,难道不清楚自己在谁手底下?”克莱德看见他那副窝囊样就烦,“忍一时风平浪静,把牙咬碎了吞进肚子也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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