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也能摔?”
“谁知道那么快?”
不仅医院的药物不适合阿萨温斯, 连这些运动器械都这么彪悍。
“幸好没摔到骨头……”
缪尔探出头,被阿萨温斯推了回去。
赛得里克扯了扯缪尔嘴上的丝巾,问:“这是干什么?”
“口水巾, 别扯。”
“口水巾?这不是你给我买的丝巾吗?”
赛得里克的手太快了,一下把丝巾扯了下来。
阿萨温斯急忙拽起薄毯盖在缪尔的甲壳上。
赛得里克边解那两根系在一起丝巾,边说:“绑成这样让我怎么戴?”
“那也没见你戴过啊。”阿萨温斯说。
“反正你不能随便拿我的东西。”
“哦, 知道了。”
阿萨温斯低着头用薄毯裹住缪尔,弄得缪尔有点不舒服, 抖抖躯壳把毯子甩了出去。
赛得里克一扭头,就看见缪尔的甲壳上有不少白色的斑点。
阿萨温斯心虚地移开眼,赛得里克问:“这怎么回事?”
阿萨温斯本来没打算让缪尔进实验室,但它一直扒在门口挠门,阿萨温斯赶了几次没赶走,他又对那种尖锐的摩擦声过敏,只能让它进来。
“今天在实验室被药剂溅到了,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事。”
“怎么会溅到?”赛得里克仔细看了看阿萨温斯,“你没事吧?”
“我穿了防护服。”
赛得里克闻言没什么反应了,好像被弄皱的丝巾比缪尔更重要。
他把丝巾慢条斯理地叠好,说:“让缪尔睡地上。”
“为什么?”
“怎么能让它一直睡我们两个中间?”
阿萨温斯看了眼缪尔的甲壳,心疼暂时掩盖住了它吃虫子造成的恶心,“坚持几个月就好了。”
还几个月,赛得里克连几天都要受不了了。
“再说了,不是你提出要多进行一点亲子互动吗?”阿萨温斯拉开抽屉,拿出药膏给缪尔涂,“随便吧,我没意见。”
“睡地上也还是住一间房啊,和亲子互动又不相悖。”
阿萨温斯应了声。
“你不是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吗?”说到这个赛得里克心里又不舒服了,“我觉得让他自己睡一间房就挺好的,你说呢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拧好盖子,把药放回抽屉里,“它太小了,自己睡会怕吧?”
缪尔听到要送他走,焦急地从窝里站起来,来来回回地用四对足乱扑腾。
“不会,怎么会怕……”
余光中有个蓝汪汪的东西在晃,赛得里克定睛一看,那是条项链,和他脖子上正戴着的一模一样,而且所用的晶体比他的大了两圈。
他伸手去拿,被缪尔护食地卧在身下,赛得里克揪着腿把幼崽提起来,拿起那条项链仔细观察。
“阿萨温斯,你自己说这是什么?”
阿萨温斯:“项链。”
“为什么和我的一样,还……你说为什么和我的一样?”
阿萨温斯耐心解释:“只是款式一样,晶体的形状是有差别的。”
形状确实有差别,大小还有呢。
为什么比他的大这么多?缪尔戴得明白吗?
阿萨温斯问:“你看,缪尔背甲上的白色斑块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赛得里克哪有闲心去关心缪尔,他捏着晶体,心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泛酸。
看这颜色,应该已经接近维度蓝了,这么大的维度蓝晶体,阿萨温斯提纯固形一定花费了不少时间。
赛得里克越想越气。
阿萨温斯把他手里的项链抽出来,放回缪尔的窝里。
“你快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军区部。”
“嗯。”赛得里克闷闷地应了声。
从这晚起,赛得里克就开始心里不平衡了,结果没过两天,他又发现阿萨温斯竟然用蜜露喂幼崽。
面对他的质问,阿萨温斯显得十分平静和理所应当:
“我看书上写了,在幼崽出生后的三个月内,喂蜜露有利于幼崽的身体发育,爱兰也这样说。”
赛得里克怒不可竭:“哪本书写的?真是害人不浅,还有爱兰那都是老观念了,现在那还有蜜虫用自己的蜜露喂崽?人造蜜露还不够它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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