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卿一丝不茍,妆容与白日并无太多差别。
一子落定,“无言,你又输了。”
起手抬眸,视线落在无言身上,对面的女修高高皱起眉心,不情不愿地褪下里衣,内里打底的衣裳轻薄透气,倘若再输掉,便只剩一件小衣。
无言:“再来!”
撤掉多余的棋子,谢沐卿率先落子,时间有限,二人定下新规,五子连线方可获胜。
无言低头,快速落子,谢沐卿未曾犹豫,无言再下,后者手起子落,无言微微抬头,视线落在谢沐卿紧锁的领口,再低头去看她又一次必败的棋局。
实在按捺不住,无言伸手是将这一子落在棋局上,在谢沐卿抬手刹那,伸手挡住其手臂,起身弯腰贴近,“大师姐,不玩了不玩了。”
“无言耍赖。”
“这本是你擅长的,我又不太懂下棋,您欺负我。”
谢沐卿只是发笑,伸出另一只手缓缓勾起无言下颚,“哦?我欺负你,是你要对弈,是你定的规矩,如何到最后,还是我欺负你。”
无言眼睛一转,“那是自然,您……”
侧身掠过身前的桌子,繁重的裙装已被褪下,她顺势正坐在谢沐卿腿上,松开她的手,向前勾住脖颈,“大师姐,您何时看重这些莫须有的输赢。”
“莫须有?”谢沐卿字字咀嚼,伸手搭在无言腰上,似是瞄准弱点,原本放松的腰肢被亲密触碰变得紧绷,无言腰很细,是谢沐卿双手合十扣住腰窝便能仔细张量,腰上肌肉强劲有力,细碎的伤疤反倒是为她添加几分野性,“若是无言赢个彻底,今夜会放过我么?”
似是想起些什么,无言轻笑,只觉着室内空气竟有些发热,腰上略略发痒,只能直腰低头去吻她。
无言的吻很碎,却意外轻柔,落在谢沐卿眉眼,侧脸,耳畔,唇角,像是故意讨好的小猫。
谢沐卿的手顺着腰肢向上攀附,一手落在无言后背,抱住身上人直接起身,朝身后床榻走去。
转身压上,将人扣在床榻上,衣裳微开,无言稍低头,便能看见谢沐卿藏在衣领下的点点红痕。
察觉无言的视线,谢沐卿微微低头去看,视线忽然对上她,“还不够么?”
前者强行扯出一丝笑容,“师姐,今日你就让让我呗。”
“凭什么?”
“就今日么,日后我让着你,我一定听话的。”
“如今无言在我这里的信誉可不多。”
谢沐卿没给机会,低头封唇,房中除了烛火,便只能听见细碎的水渍声。
无言的唇很紧,许是今日月色撩人,又或许是今日的谢沐卿带着别样风情,唇中含不住,便只能一股脑地泄出来。
外衣被拆掉,窗帷被缓缓放下,夜里无声摇曳的除了棋盘中的两粒棋子,便是心神。
翌日。
无言缓缓睁开眸子,昨夜她不算吃亏,后半夜还是成功扳回一局,只不过纵使身经百战,也受不了这样日夜颠倒。
谢沐卿已经起身,端坐在铜镜面前梳妆,长发及腰,如绸缎般细腻,虽隔着老远,无言伸手却能回味触及之感。
有起了心思,赤脚下地,站定在谢沐卿身后,通过铜镜与之对视,上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梳子,伸手落在耳后,为她挽发。
“师姐今日很动人。”
“如何,以往不够动人么?”
“够的,师姐一日比一日动人。”
顺手拾起窗台前的画笔,单膝落地,“无言可为师姐描眉?”
谢沐卿只觉得好笑,“允了。”
无言似是得了甜头,伸手上前,单手扶住谢沐卿的侧脸,一手持笔描眉。
二人在房中磨蹭了许久,待重新出门,已经是晌午,琴川没有敬早茶的习惯,谢氏也没有繁多的规矩,整个琴川城中依旧热闹,多的是想要登门拜帖谢沐卿的人。
二人谁也未曾联络,从谢氏后院取了一辆马车,一路逆着人流,西行朝宛丘去。
宛丘城中现如今由卫家卫锦代理,施行早些年宛丘陈氏的治家方略,陈氏衰微,三百口青壮,皆命丧除魔二战。可偏偏天无绝人之路,宛丘妇孺撤离防线之日,陈氏旁系落下最后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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