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据塔身那种仿佛自亘古而来的苍凉威压猜测。
“应是甄佑乾得到了与此塔有关的仙妖残魂记忆,用建塔的上古法阵来遮掩拨弄气运的天机。”
虞盈点头,眸底闪过浓浓的遗憾。
这不就是剽窃么,没能从道德上谴责甄佑乾……咳咳,顺便从物理上谴责他一波,实在是遗憾。
不过转瞬虞盈就兴奋起来,摩拳擦掌追上紫听。
“走走走,咱们现在可是紫听前辈的奴兽,跟紧一点,谄媚一点,不会跟我学!”
虽然没机会碰瓷甄佑乾,好歹也是奇珍阁,在这里碰一波解解馋也很好嘛。
所以她咧开小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小跑到紫听身边,那小身板儿扭的,快把自己嵌紫听翅膀根上去了。
“哎呀,前辈你走路太好看了,不愧是族长,这爪子抡得,可太有王霸之气了哇!”
“前辈你累不累?我扶着你,我知道以前辈的修为肯定用不上我,但你得给晚辈伺候的机会嘛!”
“前辈你渴不渴?我这里还有些口感很不错的灵果前辈要不要尝尝,吃起来滋味儿跟亲嘴似的哟~”
……
紫听被虞盈闹得烦不胜烦,根本没仔细听她说什么,直接一翅膀就给她扇进了最顶层的包厢里面。
倒是感知到紫听到来,分出仙识听着这边动静的清源血獒,被虞盈最后一句话逗得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跟紫听以妖身为傲,从不幻化人形不一样,如今就坐在顶层属于阁主的包厢中,披散着月白色的长发,身穿一袭淡金色长袍,与对面须发皆白的一位老者安静品茗。
见他如此狼狈,老者微微一笑。
“那种果子我也吃过,好像是某个小世界的特产。”
清源擦了擦唇角的狼狈,饶有兴致看向老者:“安伯可还记得是哪个小世界?”
如今修界破碎,下界除却灵界以外,也不止云渺界一个世界,还有两个中界和数千没什么灵气的小世界,哪怕在上界也不是秘密。
被问到的安伯笑而不答,只转头看向虞盈和虞美人他们那一侧。
“这两个小家伙来历确实不凡,利用好了确实可解仙妖界危机,但他们可不会老老实实等着被你利用。”
清源早有准备,能在紫听手里活下来,甚至还让它如此忍耐,暴脾气都发作不出来的小家伙们,自然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先看看,若他们确实是从下界而来,且与仙界没什么关系,将仙妖界的困境如实相告也无不可。”
实在是仙妖界的困境已经持续了三万年,而为了保住仙妖的根基,他祖父和父亲都已经彻底消亡。
他成为仙妖王不过万载,也已经感受到了仙界那几乎无法抵挡的压迫。
若不想让安伯也步入他祖父和父亲的后尘,让仙妖彻底成为仙界奴兽,他等了太久,也没有更多选择了。
安伯沉默不语。
作为神界真正的主神陨落后遗留下来的神器,除了神界更上层的玄奥法则外,祂勉强可以算得上无所不知,自然看透了虞盈和虞美人所掩藏的秘密。
这俩娃儿跟仙界的关系,只怕比仙界任何生灵都要深。
但祂以本体推演万万次,甚至不惜将自己的本体分裂出去一部分撒入不同的下界,这两个娃儿是仙妖界唯一一丝生机所在。
所以有些事情,祂不会告诉清源,只平静冲始终信任祂的清源点点头。
“遵从本心行事无错,不必过于计较修为高低,有时候只一念之变幻,就能改变注定的结局。”
清源心神微动,刚要细问,坐在他对面的老者身影就消失在了他面前,显然是不能告诉他更多了。
但这一句话,就足够让清源振奋的。
仙妖界的来客不像紫听说得那么稀少,几万年下来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从仙界而来的那些不怀好意的蠢材。
这还是安伯第一次告诉他可以顺心而为,他思忖片刻,身影也倏然消失在了塔顶。
虞盈和虞美人进了屋就完全忽略了紫听的存在,非常逍遥地占据了包厢中央的软榻,取出酒菜,一边吃一边碰杯,跟在自己家一样。
主要是紫听的妖身也坐不了软榻。
它为了不受虞盈打扰,干脆飞到了房梁上,选了个靠近拍卖台的水晶帘的角落,放出一个硕大无比的鸟窝,偏开头窝进去,打算眼不见为净。
它甚至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胃决定,过了今天以后,只要清源将这俩熊玩意儿带走,千年内它要禁止情侣出现在它万里之内!
靠秀恩爱来恶心人,好遮掩自己和道侣神魂沟通的事儿,虞盈已经驾轻就熟。
她一边喝酒一边冲虞美人挤眉弄眼:“怎么样,感觉到虞铃他们的气息了吗?”
虞美人夹起一筷子菜喂她,“感觉到了,就在拍卖台下面的笼子里,但是赤日参和青龙藤不在。”
常剑海和陈计两个人的气息还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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