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剑海:“奇珍阁虽然跟我签订了契约,一开始还挺客气的,但自从得知你去虚空渡劫后,就对常家去的人爱搭不理了。”
“寇悯还以挑战之名,打伤了好几个常家人。”虞铃也皱着眉补充。
“我们见不到奇珍阁阁主,闻昇一直在拖着,没有给该给你和常家的那部分灵石。”
陈计冷笑:“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忌惮美人前辈,而是怕虞盈在他们的地盘上渡劫,我们都被甄阁主的好演技给骗了。”
对方一开始表现的对虞盈并不看在眼里。
直到虞美人出现,对方才迅速滑跪,丝滑得让人以为他是忌惮看不穿修为的虞美人。
毕竟谁也没办法肯定虞盈就一定渡不过金丹劫,对方的态度变化之快,才让他们反应过来,对方唯一忌惮的,只有要渡劫的虞盈。
若是他们早知道这一点,以虞盈的性子,必然会将所有好处都先拿到手,而不会考虑可持续发展。
可惜对方是个老狐狸,这个亏他们吃定了。
虞盈提着一壶先前常剑海从奇珍楼买的灵酒往嘴里灌,闻言并不意外。
哪个资本家的血不是肮脏的,充满算计的?
更别提这还是个活了近万年的资本家,成精了都。
她抹抹嘴,提着酒壶起身,并不打算吃这个亏。
“你们先不必跟他们起冲突,我闭关一段时间,等拍卖会的时候再跟他们计较。”
陈计眼神微微发亮,“你还有杀手锏?”
常剑海也满怀期待地问:“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吗?”
虞铃一如既往地不说话,但需要她配合,她也从没掉过链子。
虞盈将赤日参从随身洞府提出来,塞进虞铃怀里,又将小鳌递给陈计。
她闭关是要熟悉本命法器,让这俩小家伙跟着她太无聊了。
“你们照顾好这俩小崽子就行了,堂姐你看看有没有是赤日参能炼制的丹药。”
“陈计你跟小鳌熟悉一下,往后也好配合。”
她也给常剑海派了个活儿:“你给我炼制几身法衣,要搭配粉色法器好看的,多来几套。”
三人:“……”粉色法器,啥啊?
不过,不管是什么,都跟这货气质不搭吧?
虞盈没有回应他们好奇心的打算,只随口道:“没事儿先别出去瞎逛,尽量避着点奇珍阁,先别主动挑事儿。”
陈计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下来了,这个‘先’字实在太有灵魂了。
“当然,要是真碰上事儿也不用怂。”虞盈走出门前,看着日常被人忽视的虞美人,又补了一句。
“遇到危险大叫美人,他会护你们周全。”
虞美人勾了勾唇,对虞盈这理所当然的支使接受良好。
反正大家都有任务,他作为虞盈的预备役童养媳,自然该好好干活儿,没毛病。
他愉快地答应下来,虞铃他们三人却都被这句话干沉默了,表情特别抗拒。
主要这画面……实在太美,他们宁愿老实一阵子,哪怕憋屈点,也比被人当成流氓强啊!
十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虞盈虽然说是闭关,可让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苦修,那是不可能的。
她一边熟练粉扇的用法,另外一边,她吃着美食,喝着小酒,在屋里惬意躺着,通过在外面的小鳌看热闹。
奇珍阁确实挺活跃。
寇悯带着人好几次登门,借口挑战常家人不成,又请了自己的师兄过来,以指点之名,没少折腾。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把握好不闹出人命的尺度,嚣张些倒也不算过分。
虞铃和赤日参结了契,一直将赤日参藏得挺好。
但小鳌被奇珍阁发现了。
主要它也不是赤日参那种乐意跟虞铃窝在屋里的性子,喜欢趴在陈计脑袋上,支使他到处转悠吃瓜。
既然小鳌跟在虞盈身边,以奇珍阁的消息之灵敏,甄佑乾很快就弄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寇悯发现小鳌后,就知道虞盈是渡劫结束了,来常家驻地来得更勤,每回都指名道姓地要挑战天机尊者幼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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