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力:
“你必须为你的孩子赢得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而唯一的途径,就是让主宰满意,让自己成为这里最有用的母兽。”
我的坦白结束了。
在那一瞬间,整个谷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只有我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还在空气中回荡。
林月看着我,眼神颤抖,却无法反驳。因为她知道,尽管我的话听起来疯癫而堕落,但在这个地狱里,我的故事,就是她唯一的出路。
第二天清晨,苍白的阳光透过谷仓大门的缝隙照射进来,光束中飞舞着无数冰冷的尘埃。
李雅威知道,经过昨晚那场掏心掏肺的“布道”,林月的心理防线已经薄弱到了极致。现在的她,就像一块已经产生了裂纹的玻璃,只需要最后一次重击,一个最终的、仪式性的动作,就能彻底粉碎她作为人类的意志。
我们刚吃过早饭不久,地面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震动。
“咚……咚……”
那是沉重而缓慢的蹄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正是这片牧场的绝对主宰——黑焰。
巨大的阴影瞬间遮住了门口的光线。它迈着优雅而霸道的步伐走进谷仓,庞大如小山般的黑色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麝香和威压,那双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着全场,带着对私有财产的审视。
我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快。
几乎是在看到它身影的一瞬间,我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水碗。顾不上沉重孕肚带来的不便,我用一种充满了顺从、敬畏甚至狂热的眼神,笨拙却急切地迎向了我的主人。
我艰难地弯下腰,向它行了一个标准的跪礼,额头深深地贴在满是泥土的地面上,展现出毫无防备的臣服姿态。
“主人。”
我的声音恭敬而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见到神明的感激。
黑焰停在我的面前。它低一下头,鼻孔中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脖颈上。接着,它用那颗长着巨大盘羊角的头颅,轻轻蹭了蹭我的肩膀和脸颊。
动作虽然粗鲁,但这在牧场里,已经是对一名“宠姬”最高的奖赏和爱抚。
我闭上眼,贪婪地深吸着它身上的气味,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享受完主人的恩赐,我慢慢直起上身,利用这个展示特权的机会,缓缓转向了角落里的林月。
她蜷缩在交配椅旁,脸色惨白,身体因为黑焰的靠近而控制不住地剧烈瑟瑟发抖。
“林月,看着我。”
我指着身边这头恐怖的巨兽,用一种低沉、坚定,仿佛在传授某种真理的语气说道:
“你昨天听了我的故事,你觉得不可思议。那么现在,我要给你上这最后一课,也是最难的一课。”
我抚摸着黑焰粗糙的毛发,眼神狂热:
“在这个地狱里,光是顺从是不够的。你要想活得好,想要你的孩子活下去……你就必须学会发自内心地——爱你的主人。”
我伸出手,指着黑焰那如铁塔般矗立的下半身,那庞大的黑色躯体此刻在逆光中带着一种神圣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主人的腿和腹部。”
我指着那些纠结的黑色毛发上沾染的泥点和草屑,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苛刻:
“主人在巡视领地时,难免会沾到污秽。作为主人最珍贵的‘货物’,也是未来的容器,你必须负责保持它的洁净和舒适。记住,它的舒适,就是你腹中孩子的安全。”
我没有给林月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
我从身边的草堆里抓起一小块粗糙的破布,一把抓过林月冰凉的手,将那块布强行塞入她的掌心,然后用力合拢她的手指,逼她握紧。
“去。”
我指了指黑焰那充满雄性气息的后腿和下腹部,命令道:
“跪着过去。用你的手,帮主人清理干净。你要把它当成你的保护者、你的神,而不是野兽。”
林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这个命令不仅仅是劳役,更是精神上的强暴。这要求她主动、卑微地去触碰、去服侍这个曾经强暴过她、也是她噩梦源头的施暴者。
她僵在那里,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她做不到。
她腹中那个沉甸甸的孩子的重量,像是铁锚一样把她定在原地;而我死死盯着她的目光中,那不容置疑的狂热与警告,更是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黑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它喷出一股粗重的鼻息,蹄子在地上轻轻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吓得林月浑身一抖。
“如果你拒绝,或者让主人等太久,它会不高兴的。”
我凑到她耳边,冷酷地提醒道,声音极度压抑,带着一种倒计时的紧迫感:
“主人不高兴,后果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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