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看起来非常锋利的手术剪。
衣柜另一侧骤然一松,窗外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的声音。
南君仪在原地等待许久,确定没有任何东西想要再进入到自己的房间后,他拖着几乎麻痹的双腿跟冷透了的身体,摸索着墙壁重新回到了床上。
坐在床上的时候,他终于能够确定流到自己脚底的粘稠液体是什么了。
是血。
是带着腥气的,新鲜血液。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棱镜疗养中心(08)
南君仪差不多一晚上都没睡,上半夜在跟窗户外的怪手僵持,下半夜走廊上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莫名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跟剪刀的咔嚓声。
值得庆幸的是,门外的脚步声既没有停留,也没有试图闯入房间,这让南君仪紧绷多时的神经得以稍作喘息,毕竟他已经没有第二个柜子可以拿来挡住大门了。
就这样警戒至快天亮的时候,南君仪终于支持不住,缩在床上眯上一会儿,然而眼睛才合上没多久,刺耳的铃声再度打破了寂静。
≈ot;叮铃——铃——≈ot;
与铃声一同到来的,是电力。壁灯“啪”一声亮起,绽放出柔和的白光,让这座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再度明亮起来。
可这对适应了一整个晚上黑暗的眼睛来讲无疑是一个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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