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说完便一口气吃尽了,抚摸着胸口舒坦的说:“真舒服!”说的舒苓三人都笑了,小竹收拾空碗去了。
舒苓问道:“你觉得这粥可堪吃?”
维翰说:“不错,没想到这么晚还有粥吃,你问厨房里要的?”
舒苓摇摇头说:“不是,这么晚了,怎么好打扰厨房?如今天冷又黑的早,想必他们都睡了。”
“那这哪儿来的粥?”维翰奇怪的问:“你别是故意和我卖关子吧?直接给我说就是了。”
舒苓笑道:“前几天我不是去看一个朋友吗?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那儿赶庙会的,看着有这种胶泥垛的小灶,小小巧巧,拎着又方便,就买了一只回来,特地叫甘棠把侧间那个堆杂物的小屋收拾了,放在那里。就是想着天冷了,每次吃了饭冷风里吹着回来不舒服,就备个小灶煮个粥炖个汤呀的方便,随时想吃随时弄,也省的麻烦厨房。所以现在每次吃饭的时候我就会少吃些,回来再吃碗热粥热汤的,感觉好多了。我想着你也是的,所以就给你留了一份煨在炉子上,你若感觉好,以后我还这样给你留着。”
维翰笑道:“明天就算了吧!我刚不是给你说了吗?明天我给大哥请假,要好好玩一天。”
舒苓问道:“过年要备的货可都齐了?”
维翰问道:“你说的是庄铺里要卖的,还是家里过年要买的?”
舒苓笑道:“你现在说话也像我了,喜欢多想一些,当然是问铺子里要卖的货了,那才是你要操心的。你刚说你明天请假,我怕爹他随时问起来这些,你也有话回他才好。至于家里要备的年货,那个简单,只管拿钱去买就是了,不影响什么。”
维翰答道:“都差不多了,就等着大卖了,绸缎庄那些自不必说,是早齐备了,陆陆续续都卖了好多;出去的船差不多大风前都送出去了,码头都停了;后期就是清理各种来往账目,有别人欠我们的,还有我们欠别人的货款,争取过年前清理干净;再就是田庄里的租子,听大哥说这些年那些庄头们是越来越滑头,倒也不指望他们些什么,但也不能便宜了他们,该找他们要的就要要。”
舒苓笑了,说:“你现在越来越有当家的范儿了。”
秦维翰不以为然的说:“我才不想呢!要不是爹他天天盯着我,我才懒得管这些个事,天天和我以前那帮兄弟在一起找乐子,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呢!对了,明天不用去操心了,我再去找我那帮兄弟耍乐子去。”说着喊甘棠和小竹早点伺候洗漱,倒床入睡。
舒苓听着外面的风吹的格外猛烈,好奇的走到门口,打开了一条缝,一阵寒风袭来,几近蚀骨,灯光下依稀看到风里卷着数片雪花,再想细看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连忙关上了门,心里想着,看来真是像维翰所说,要下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了吧!只是不知道这场雪堆的起来不。又想起了师父、师娘舒蔓他们,他们现在在哪里呢?今年冬天怎么过的?会不会冻着呢?可是想了也没用啊!只得叹了一口气进了里间,还是里面暖和,刚才受的那点寒气瞬间被温暖包裹蒸发掉了。扭头看维翰已入梦香,也无心再做针黹了,催着甘棠和小竹兑水也洗漱了好睡,一宿无话。
第二天早上,舒苓朦胧醒来,感觉大亮,疑惑着昨晚刮那么大的风,怎么就天晴了,似乎太阳出来了,随手扯过一件起夜用的裘皮大衣裹了,走到窗前一看,不真切,便开了一小缝看,原来不是出太阳的光,而是外面下着大雪,真像谢道韫说的那样“柳絮因风起”。房顶上、树冠上、竹子上、地上……都积了厚厚一层,天下一片白,映在窗子上,格外亮,所以给里面天晴了的错觉。
舒苓看得非常喜欢,又怕风吹到屋里惊着维翰,赶紧关上了窗,一回头,看到他也坐起来了,披上了大衣,看她站窗那里,问道:“你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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