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他朦朦胧胧感觉有些刺眼,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正准备翻个身避开光继续睡,突然听到小鸟在窗外“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在催人起床,慢慢的好像有人把他从睡眠中拉出来似得,意识越来越清醒,睁开眼睛,醒了。
秦维翰用上牙和下牙在口腔里空嚼了几下,侧过头,看到一个人睡在旁边,吓了一跳,一看是舒苓,奇怪了,平时她都比自己起的早,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自己都醒了她还睡的这么香?哦!他想起来了,昨晚舒苓帮他算账,他睡的时候没算的账本还叠的老高,估计是昨夜搞晚了睡的迟,所以早上起不来了。
秦维翰躺着想昨天发生的事,想起来父亲说今天要他去找他说看账本的心得,心里又郁闷起来,我说什么啊?哎,算了,紧躺着也不是事,躲是躲不过了。于是坐了起来,看看旁边熟睡的舒苓暗想:也不知道她昨天算了半天看出什么名堂没有,看她睡的这么香,也不好叫醒她来问,只有先去见父亲了。管他呢!反正大不了挨顿批,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伸了个懒腰,侧过身子,双腿吊在床沿上,用两只脚去找鞋,对着门外喊道:“甘棠、小竹!”一喊完,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嘴,回头看看舒苓,仍睡的香没有醒,放心了。
门外响起了甘棠的声音:“三少爷,您醒了!甘棠这就进来伺候”,接着门“吱——”一声开了,甘棠走了进来,施一礼刚要说话,秦维翰用食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挤眉弄眼的给甘棠使眼色,意思是少奶奶还在睡觉,小声点。
甘棠聪明,一下子领会到秦维翰的意思,合上门,蹑手蹑脚走到他跟前说:“少爷,听到您醒了,我叫小竹去打水了,我来伺候你穿衣。”说着拿了他场面上穿的衣服给他换下丝质睡衣。
两人正相互配合着,门外又响起了小竹的声音:“三少爷,小竹打水来了,进来伺候。”门又开了,小竹拎着水壶走了进来。秦维翰和甘棠同时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朝着床上努努嘴。小竹明白了,三个人都是轻手轻脚的行动。
秦维翰漱洗完毕,一边放下挽着的袖子,一边慢条斯理的踱到书桌前,想看看舒苓昨天整理的账目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以借鉴一下,好应对父亲。突然,一张写的密密麻麻蝇头小楷的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舒苓对整个账目的分析,不但文理细密,且推论严谨,整个读下来一气呵成,有条有理,十分喜悦,细细读来,希望能记下来,到父亲那里可以侃侃而谈。
秦维翰读一读,在心里记一记,以为自己记下了,一放下那张纸准备去见父亲,转身还没跨出一步,想在头脑里再过一遍,发现竟忘光了。回身再拿起单子来读,谁知竟上学时代一样,越是急着想早点背下来,越是记不住,看的时候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一放下来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一会儿,便急的满头大汗,还是什么都没记住。
且不说秦维翰在那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却不知舒苓在什么时候起来了,看到他神色异常,走近他,发现他头上沁了一层汗,便拿出手帕给他擦汗。秦维翰没防备,吓了一跳,定眼一看是舒苓,松了一口气拿着那张单子在她面前晃晃说:“你写的这些我都记不住怎么办?”
舒苓笑道:“我说你做什么呢,怎么就急成这样了?原来是在背这个,那一时半会儿怎么记得住,这么一大篇。我写这个是我整理的思路,怕忘记了故记下来。”
秦维翰问道:“那怎么办?我记不下来,怎么去见爹呢?”
舒苓拿过单子瞧了瞧,指出几个地方对秦维翰说:“你只用记住这几条就行了,而且要这样的记,一下子就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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