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花瓶,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
陈亦迅感叹某位前辈六十几岁还能唱跳几个小时开演唱会,而且还不觉得累,但男人累不累的,还不是看老婆多么贤惠吗?
男人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会被美色迷了裤裆,但是当天长日久肾虚了之后,是真的烦,真的累,真后悔。
特别是老解这种不善交际的理工男,是真的渴望真正的半边天,所以周子晴在今天也算是“趁人之危”,瞬间就搞定了结婚证。
“我不去法院,我不去法院,你们不用吓唬我,我不怕你们……来来来,把孩子抱走,让解成军那个流氓犯看看这是谁的种……”
周子晴出场不过十分钟,褚世绣就几乎破防,再次动用了撒泼耍赖的伎俩,把怀里的婴儿推给了周子晴。
周子晴想后退,但是看到褚世绣那随时都可能撒手的样子,还是被迫把孩子接了过来。
但她可不会傻乎乎的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转手就放到了牛红章面前的会议桌上。
“你把孩子给我做什么?”
牛红章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还往后退了半步,声色俱厉,严阵以待,好似眼前这个熟睡的婴儿,是那个半岁就能打死人的魔童。
周子晴淡然的道:“这位褚同志可不是我们负责接待的,谁接待的谁来处理,这件事跟我们无关。”
“……”
牛红章气的脸都白了。
到了这会儿,他摆明了不想再掺和褚世绣和解成军之间的恩怨,但是周子晴却还在刻意的提醒大家,这桩事情是你老牛搞起来的,这会儿别当没事人。
【一分厂都是一些什么人?简直无法无天,对领导毫无尊敬之意……简直该杀。】
牛红章现在恨死李野了,一分厂一个技术员,竟然都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尥蹶子,他们眼里还有规矩吗?还有王法吗?
但是牛红章却不想想,他刚才是怎么逼着老解回来跟褚世绣复婚的。
你都要帮着外人抢我男人了,我还要尊敬你?怎么着?你是浑身冒金光的那种人吗?
“什么跟你无关,怎么就跟你们无关了?”
褚世绣看到牛红章哑火,立刻跳出来喊道:“这可是老解的孩子,你不是说有事儿替他担着吗?那你就担着吧!给他当后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你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我们一步步来……”
面对撒泼耍赖的褚世绣,周子晴非常淡定的道:“你先把出生证明拿出来,让我看看上面父亲一栏写的是谁?”
“……”
褚世绣一愣,倔强的道:“孩子是我自己生的,没去医院……那时候我都跟解成军离婚了,有出生证明也没办法填父亲一栏……”
周子晴不紧不慢的道:“那你生孩子的时候为什么不找解成军?现在却又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这件事办的不符合常理,所以我怀疑其中必有隐情。”
“……”
“嘶,她这话什么意思?”
“是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的意思……”
“嘘,别乱说,看破不说破,别得罪人……”
会议室内经过了短暂的安静之后,就好像闹了老鼠,叽叽吱吱的耳语声接连不断。
褚世绣慌了,一个说谎碰瓷的人,最怕别人说中事实的真相,因为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们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得倒贴点本钱进去。
所以褚世绣只能梭哈,赌最后一丝希望。
“这就是老解的儿子,说破天去也是老解的儿子,你把他叫来,让他自己说,他要敢说这孩子不是他的,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把命赔给他……”
“……”
如果老解此刻在现场的话,估计都要羞愤欲死,恨不得自己从楼上跳下去了,八十年代的男人在这种事上可不像后世的男人那么见怪不怪。
但是周子晴却一点都不生气,还微笑着说道:“我国的法律,是秉承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的,你说他是老解的儿子,需要你提供证据,
而不是让老解来证明他不是老解的儿子,如果你不明白,可以找个有文化的人问一问。”
“……”
褚世绣一愣,有些懵圈。
别说她了,这年头的大部分人,都不理解这个原则的含义,经常会出现“我看你不是个好东西,你要说你是好人,你怎么证明给我看”的事情。
“咳咳~,大家听我说一句,我京大毕业的,勉强算是有点文化,所以我给大家打个比方哈。”
李野站了起来,很不谦虚的指着褚世绣道:“我现在怀疑这个孩子是这位妇女捡来的,因为她看到老解日子过得好了想复婚,
但是她很清楚,空着手来找老解,老解根本不搭理她,所以她就捡了个孩子或者买了个孩子当由头……”
“你放屁,你才是捡来的孩子……”
褚世绣蹦了起来,对着李野就开始咒骂。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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