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压着他的手臂,左手则把紧握着的美工刀直直地往雷震霆的手心插去!
「啊!!!」雷震霆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令人不禁别过脸,即使是出手者之一的鐘裘安也闭上一边眼睛。
只有郝守行对从手心漫延开的鲜血毫不动容,很快把染满血跡的刀片拔出,但下一秒却把它架在雷震霆的颈项上。
「只要你敢再找鐘裘安、权叔他们麻烦,下一次我就插在你的颈子上!」郝守行烙下狠话,毫无表情的模样简直跟地狱的死神没有分别,吓得周遭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竟然有人治得了雷震霆这种极品无赖,这个战斗力爆登的青年幸好是站跟他们同一边,如果是跟了那群跟黑社会没有分别的警察的话……那是得多恐怖。
直到雷震霆和陆国雄遍体鳞伤地夹着尾巴离去,鐘裘安一直凝视着站在前面的郝守行,久久未回过神,眼神非常复杂。
周边的人逐渐散去,郝守行转过身来面对鐘裘安,两人四目相投,一时之间无人说话。
「好久不见。」结果是郝守行打破了沉默,久违地对他绽放笑容。
鐘裘安直直地盯着他,收起了微微失态的神情,同样挤出笑容,「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话毕刚落,他就迎来了郝守行给他大大又亲近的拥抱,鐘裘安有些后知后觉地抱紧对方,直到听见了郝守行在他耳边悄悄地说话,他还以为自己有幻听。
「我每天每夜、每分每秒都在想你,躺在床上的日子也在反覆留意你发给我的讯息,即使只是很短的问候。」不知道抱了多久,郝守行才放开他,直白的言语像箭般插进他的心坎,融化他高耸的心墙,又化成一股暖流捲走他的焦躁与不安,对他展露自己最真诚的心境。
鐘裘安这次真的彻彻底底脑袋当机,完全反应不过来他的话,有点不敢接下去说:「你意思是……」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鐘裘安。」有史而来,这是第一次郝守行对他展现了最灿烂的笑容,他如同搞清了内心的纠结,拨云开朗,「这是我想了好久得出的结论。」
鐘裘安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就不提自己从来也没想过谈恋爱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任何人在刚脱离危险、走出过山车的高低起伏下,终点竟迎来了一颗红心炮弹,当场愣在现场并不过份吧?
当鐘裘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郝守行带到了开往海傍的巴士站下。今天去海傍的人不多,他们就排在首位。
「上次是你带我去的,不如今次你就陪我去吧。」刚告白完,郝守行的脸上难得有些靦腆,「去一个你以前熟悉的地方,这样更浪漫一些。」
鐘裘安脑海里出现了好多问号,困惑地问:「你想带我到玫瑰岗学校附近再表白一次?大哥,拜託真的不要,这样不会比较浪漫一些,只会更尷尬一些。」
他实在非常不习惯现在郝守行彷彿面对心上人的不自在,他希望郝守行对他如同以前般简单直接,即使语气粗鲁一点也无所谓。
「那你呢?你的回应是什么?」郝守行总算回復平常的语气,像间话家常似的,「我确定我喜欢的人是你,鐘裘安,或者说陈立海,名字无所谓,反正都是你。」
鐘裘安无视了郝守行直白攻势,问:「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从离开丰城的一刻吗?会不会是你平时都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到了宝岛才开始想念我,你以为这是『爱』?」
郝守行本来掛着的微笑有些被拉下来,眼神一直盯着他,认真地道:「不是,从很早之前。」
「不知道,可能一见鐘情吧。」
「哈。」鐘裘安发出一声笑声,有些自嘲地说,「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很尷尬吧,我被突然出现的你吓晕了,该不会你喜欢这一款?那我最多以后不要一惊一乍好了。」
「鐘裘安。」郝守行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取以代之的是像是看穿他心灵般锐利的语气,「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感觉,你也无谓扯东扯西了,会不会是这个理由?会不会是那个理由?没有,我告诉你没有任何理由,我就是喜欢你,这就是客观事实。」
气氛顿时冷却至冰点,对方听后也是一阵沉默。
最后,鐘裘安正式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的感情,我只是害怕……」
「你害怕什么?」郝守行用脚踩在下面的栏杆,动作俐落地坐在最上面的栏杆上,「你害怕喜欢上我之后我会不要你?放心,虽然我没有任何谈恋爱的经验,但我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男朋友。」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鐘裘安有些失笑,犹豫了一下,用手扶着上面的栏杆翻身跳上去,跟他坐在一起,无奈地说,「你这根木头平时连一句打动人的话也不会多说,做事行径也是得罪人多,怎么一回来就突然开窍,摇身一变打直球的情感大师了?」
「我今天坐最早的班机回来的,但事前没有跟任何人说。」郝守行说,「张丝思说越少人知道我们行踪更好,毕竟我都捱过一刀,凡事都应该小心为上,加上刘汉森目前还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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