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的点心都是很清淡,甚至有点寡淡的点心。
从颜色上就能看出来,都是白色系的,属于那种光看到颜色就能想象出味道的点心,童年回忆怀旧款。因为它不丰富,也并没有很多层次,更不花里胡哨,有的时候甚至可以划分到妈妈的味道款里。
这种款式的点心通常也代表着不会对它抱有太多期待,毕竟你不会指望一个馒头能吃出满汉全席的味道。
但现在,郑思源对他们抱有很多期待。
郑思源在看到秦淮揉面的动作的时候就意识到,秦淮并没有在吹牛,现如今的秦淮的确已经今非昔比,他去知味居不是简单的交流学习,是一场全方面的质的改变的进修。
帮工端来了两碟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米糕和山药糕。
秦淮瞥了一眼,看到等级后放心地继续揉面。
【米糕 a 级】
【山药糕 a 级】
稳定发挥。
郑思源非常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两碟糕点,认真到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一直在一边干活一边悄悄观察两人的陈安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郑思源状态的不对劲,没忍住停止干活,伸长脖子直勾勾地盯着郑思源看。
郑思源看得很认真,仿佛面前的两碟平平无奇的糕点是什么艺术品一般。
“你的指法确实进步了。” 郑思源说。
秦淮:?哥们你看我做的山药糕和米糕能看出来我指法进步了。
有眼光!
嘿嘿,确实进步了。
秦淮还没说话,郑思源继续说:“几个月前的你不可能把每个点心都做得这么标准,你喜欢做模具式的糕点,但是你不喜欢用模具,周师傅不愧是名厨录排名第一的白案厨师。”
秦淮说:“这个山药糕要放凉一会儿吃才好,但是米糕最好趁热吃,香。”
香?
郑思源不是很理解秦淮为什么要用香字来形容米糕,但是很听话地伸手拿起一块热的甚至还有些烫的米糕,轻轻咬了一小口。
烫。
烫,但是有浓郁的米香味。
这种基础款的朴实点心就是要靠温度才能迸发出全部的香味,最简单原始的味道往往藏在温度里。郑思源几乎是在米糕入口的那一刻就明白了秦淮的意思,细细咀嚼起来。
这就是让内行鉴赏的好处,你不需要向他过多介绍,只需要告诉他怎么吃,他就会迅速领悟。
郑思源吃的很沉默。
在他沉默咀嚼的时候,米糕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香味不浓郁,散播的范围也并不广,但是足够让陈安闻到。
陈安咽了一口口水。
作为秦淮并不知道的最忠心的员工,陈安再次停止工作悄悄打量米糕,又咽了一口口水。
以陈安的水平,他看不出来这盘米糕好吃在哪,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盘平平无奇的普通米糕,只不过颜色亮一些,香味比普通米糕浓郁一些。
他也不是一个爱吃米糕的人,但是现在他就是很想吃。
奇怪,就是很想吃,看着闻着就想吃,光闻着味道就能想象出口感和味道都想吃。
郑思源还在咀嚼,小小一口米糕他咀嚼了很久。
就在他再次拿起米糕要咬下第 2 口的时候,一个清脆、欢快,秦淮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远到近高声传来。
“哇,好香啊!哥你做米糕啦,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特别想吃米糕,哥你真是太好啦!思源哥你今天早上做什么呀?哥,我是不是最早来的?何成是不是还没起来?我就知道他心不诚,他都和你住一起还起不来,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不像我,我今天早上定了 8 个闹钟就为了最早吃上你做的点心!” 秦落欢快地跑到了橱窗口,恨不得把头从橱窗外伸进来对秦淮说话。
秦落伸长脖子往厨房里看,看到了郑思源手上拿着的米糕,也看到了郑思源面前的另外一碟陈生牌山药糕。凭借良好的视力,秦落看清了山药糕上的陈生两字,两眼放光。
“哥,那一盘是什么呀?那一盘是什么糕?芙蓉糕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早上特别想吃芙蓉糕?哥,我们俩真是心有灵犀,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能看出来,秦落这段时间在打小报告上一直输给何成,狠狠憋了一股气,就等着秦淮回来拍秦淮马屁。
秦淮面对秦落夸张且虚假的声音,淡淡道:“是山药糕!”
秦落立刻改口:“哇,哥你怎么知道我最想吃的其实是山药糕,刚刚说芙蓉糕是骗你的,我们两个果然是心有灵犀!”
秦淮知道,这种时候如果不往秦落嘴里塞点东西,是堵不住这个大馋丫头的嘴的。反正秦落也不怕烫,秦淮直接把那碟还没有放凉到最适口温度的山药糕从窗口递给秦落,秦落迫不及待地接过小碟,直接用手捏起一块一口包下。
“哇,太……” 秦落的表演戛然而止。
在真情流露面前,虚假的表演是发不出声音的,秦落原本想通过浮夸的演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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