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稚鱼心里一咯噔,心说,别是林让川吧,这会儿突发见面,他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手在袖口里头搓了好几下,终于看见有道人影,正骑着电动车,缓缓开过来,是娄沉。
林稚鱼傻眼了。
他走下台阶,还在搓手:“你用这玩意,从a市开到这里?”
“……”
娄沉:“咋可能!”
林稚鱼松了口气,给薛蓉介绍,这是大他一届的学长,怕薛蓉不信,林稚鱼顺便把余和畅拉下水。
娄沉立刻接过剧本:“对对对,小和嘛,我也认识,他经常过来奶茶店——噗!”
林稚鱼给了一肘击过去。
薛蓉吓一跳:“咋啦!”
林稚鱼漾起一点微笑:“没事儿,我经常跟余和畅过去喝奶茶,才跟娄哥认识的。”
娄沉捂着肚子揉揉,赔笑:“对对对。”
双重保障,薛蓉放下心来,满脸笑容:“那挺好,帅小伙,大过年的,这么远都过来看你,关系不一般啊。”
三人边聊边进门,薛蓉招呼他:“住哪啊,我这里还有空房子,要是不嫌弃……”
娄沉打断她,阳光爽朗的笑起来:“阿姨客气什么,本来就是我不请自来,我在镇上开了酒店,电动车也是租的,我就是来旅游旅游,路过顺便来探望同学的,阿姨别客气,其实我早就想来,蹭一顿饭了,小鱼经常夸您做饭特别好吃。”
不愧是林让川的经纪人,嘴皮子就是溜,这段话下来薛蓉瞬间没有心理负担了。
但就是——薛蓉进厨房烧水,娄沉瞥了眼老神在在的林稚鱼,半天憋不出个屁。
林稚鱼大眼睛藏不住事,开心是开心,生气也是生气,炯炯有神的,也就那么一眼,把娄沉那点笑容给看没了。
薛蓉拿了上好的茶叶过来,开店时客人送的,一直没舍得喝。
喝了几口,邻居三婶过来窜门,说是打牌三缺一,要不要摸几圈。
林稚鱼叫她去,他带着娄沉逛逛,薛蓉这才应下的。
出了门,林稚鱼还在看他,优雅一笑:“你还紧张起来了,我又没凶你,又没质问你,你怕什么。”
能跟林让川谈恋爱的这件事,侧面证明了,林稚鱼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自从知道他们谈了,娄沉消化到现在。
林稚鱼歪着头看他:“他叫你来的?”
娄沉唔了一声,“对,他就是来叫我看看你,我自己也无聊,过了三十,我爸妈就不管我了,是林哥建议的。”
这话很合理,林稚鱼说:“他自己怎么不来找我?”
“……”娄沉瞥了他一眼,“他敢来吗,你给他来吗?”
林稚鱼心说,也是这个理,但刚才感性上头了,还以为真是林让川,失望过后又冷静下来了:“我没生气啊,不过你来都来了,好好玩呗,我带你,不过我是本地人。”
娄沉没听懂:“本地人怎么了?”
“本地人就代表我根本不知道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娄沉:“……”
林稚鱼笑意温柔,觉得逗人好玩,娄沉看着看着,又突然来了句:“昨天除夕,林让川回了家,跟他妈一块的,以往肯定是要发火的,但听说你陪着他通宵了?”
“也没有,断断续续的。”林稚鱼脸红。
娄沉狐疑:“你们进展可真快,每次他过年回家铁定发脾气,然后他妈妈就会打电话给我。”
林稚鱼压根不知道林让川家里的破事,但他没问,也不想从外人口中知道,林让川想说自然会说。
林稚鱼向来遵从顺其自然,也不想扒开男朋友血淋淋的伤口,觉得太残忍了。
娄沉也是为朋友好:“现在有你了,他看起来好多了,在慢慢变好,希望你们长长久久。”
林稚鱼得意忘形:“那可不,交给我你就放心了。”
两人在河边待了一会儿,风吹得刺骨,南方的冷带着潮湿的空气。
林稚鱼呼出一口白雾:“他真的没来?”
娄沉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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