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条之色。
收回目光,“累了,回去了。”南夫人说着微微颔首,与几个关系不错的夫人告别。
南家一行人回去的路上也没怎么聊天,毕竟大家都挺累的。
这一下午,上蹿下跳的,体能不错的南天河都觉得亢奋劲退下后,透露出疲倦。
从浴室出来后就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好累呀,好累呀。”
田霜月穿着宽松的月牙色的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靠在墙上冷眼看着他:“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新年惊喜。”
“看来,神手没精力去了。”说着拽下毛巾扔回脏衣篓里。
南天河诡异地没有第一时间兴奋的扑腾起来,而是眼里充满了挣扎。
这让田霜月很惊讶,他以为南天河的情况需要适当的发泄,可现在看来或许不一定,或许他已经能完全控制住了。
最终,南天河翻了个身:“还是过完年再去吧,这段时间家里很忙的。”他真的是一秒都不想错过。
“恩?”田霜月双手抱胸,半框眼镜架后是掩藏不住的惊讶:“你的意思是家里的八卦还没结束?”
“过年呢,肯定很忙的。”南天河把脑袋钻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才不想错过呢。”
田霜月认真地注视着南天河,良久轻哼声,“小废物,看个八卦,就把你累倒了。”
眼里却有着对南天河的欣赏,这种疯子居然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贪婪的不顾一切的吸食冒险与屠杀时候的快感,让自己沉沦与深渊。
真是,一场奇迹……
“你这是在挑战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吗?”南天河一把掀开被子:“信不信我从现在能和你激战到天明?”
刚好路过的猫猫站在大哥的窗户外,小小的“喵?”了声。
【一晚上?】
【这么拼?】
【真不愧是大哥呢,腰子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那绒绒要不要在他关键时刻跳进去,下下大哥?】
南天河听到这个,立马吓得一哆嗦,连忙双手合十,特别小声的祈祷“别别别。”他是变态也顶不住的。
不过绒绒又想到另一个乐子:【明天山下金家,就是那个送来大鹅,绒绒晚上把大鹅全部放出来,搞得全小区陷入水深火热的那家人。】
【他家爷爷要结婚呢,找了村里的神婆算了明天是最好的日子,甚至神婆说为了白头到老和喜庆,必须是在大儿子家结婚,所以那老爷子为了装阔绰就要死要活地在山下的别墅结。】
“喵嗷?”绒绒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大哥。
【真激战到天明,大哥还有力气看吗?】
房内,田霜月挑眉看着满脸纠结的南天河:“行吗?”
是要看身为男人的尊严还是明天的金家的乐子?
南天河直接抱着被子在床上阴暗扭曲爬行,“嗷嗷”地叫。
“啊啊啊我不我不!!!!”
“这大过年的,怎么谁都不消停?”
“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还有这一出?”
他想看啊,他很想看啊,但他……
田霜月不屑地轻哼声:“没出息。”居高临下地俯视南天河:“如果你不行,或许我可以?”说话间,直接压在床上,把南天河摁在床角。
冰凉的手指从被子里捞出南天河,“或许?”
“我可以试试?”那暧昧的气息落到南天河英俊的侧脸,让浓密的睫毛忍不住扑扇。
“呵,”南天河冷笑声,打掉他的手:“男人,放尊重点。”
“我不是外面随随便便的男人。”
说完还瞪了眼依旧坐在窗台上眼巴巴,亮着他的两个探照灯的绒绒:“还有你,看什么看,大晚上的偷看什么呢?”
“洗澡了吗?”
“睡觉了吗?”
“夜宵不吃了吗?”
“是许山君不要你了吗?”
“喵嗷嗷。”绒绒不服气地鼓着脸颊对着窗内的大哥叫。
南天河一把掀开田霜月,打开窗,想要去抓那只不听话还坏心眼的猫猫。
却被绒绒反手抽了手背一下,然后气哼哼地大摇大摆跳到隔壁的窗台上。
【哼,不看就不给看。】
【大哥作为男人真不行呢,等等绒绒要告诉妈妈去。】
【居然看了个八卦,就不行了,哼哼!】
绒绒一边跑一边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妈妈,妈妈大哥不行咯~】
【大哥真的不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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