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现你的气场与众不同,这次一看果然如此。”
费揽月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紧张却让他手心冒出一阵阵冷汗。
他甚至都没有敢笑着问一句:什么不同。
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南流景和朴顺,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费揽月的好友却钩住他的肩膀:“怎么了?”说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老费有什么事儿?”那人说着喝了口酒:“说得好的话……”
词卡到一半就看到南家众人补上的目光当即改口:“能救老费一命,我们感激还来不及。”
南流景侧头想想,他们这边因为南家所有人都敢进来围观的人很多。
就算没有来问,一双双眼睛也看着。
与其让他们怀疑,不如说点能说的:“那次只看到你背影,我感觉此人身上有凤凰之气,但不应该。”
“就是,我们老费可是男的,要有也是龙气。”那人勾着费揽月的肩膀还拍拍说:“对吧,老费。”
“说笑了,更何况时代变迁如今也不是皇朝时代了。”费揽月的笑容有点牵强。
“对,但我的确在你身上看到紫气,很弱。凤凰与皇帝的紫气不同,你这肯定不是帝皇的或者皇族之人的。”南流景说到这微微侧头,似乎在想怎么说下去。
“你命格特殊,”朴顺在旁边接下后续的话:“再加之你从小佩戴了一块凤凰玉佩对吧?”
费揽月立刻从领口拽出一条链子:“是这个吗?”那玉佩中间的确有一只凤凰。
“紫气是他的,能护你安全,但你……”朴顺斟酌了下:“如果你不想改变如今的生活就砸碎了它。”
费揽月瞳孔紧锁,他还在犹豫时。
身边人却有些不满:“这块祖传的玉佩你知道多少钱吗?现在估价最少两个亿,是……”
“好!”费揽月却一口答应,“拿榔头来。”
“你疯了吗?老费。”身边的人却一脸震惊。
“不用劝了,现在拿来我当场砸碎!”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更改。
那双眼睛里都充满了坚定,甚至还呵斥道:“快点!”
立刻有佣人替他拿来锤子,恭敬地双手递上。
周围人还想劝说,甚至有人提议:“能不能封印或者你送人,又或者你先和家里的长辈说说?”
“就是啊,”原本勾肩搭背的那人也跳起来:“就一个来历不明的道士,换了衣服就以为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了?”
“就算有南家背书,他本事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甚至都没听说过呢。”
“你这一砸可是几个亿啊!”
朴顺和南流景站在那,一言不发的只是看着他。
费揽月却推开自己的好友,“不用说了。”他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桌上,另一只手高举锤子。
就在众人惊呼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狠狠砸下!
第一下玉佩“哐当”声跳起,第二下,众人听见了凤鸣。
朴顺却笑了,伸手在虚空一抓,手心里赫然是一根火红的绒羽,细小的若隐若现。
若是普通人抓到早就掌心被烧穿,但他却能面不改色地捏在手心。
第三下,玉石应声而裂。
费揽月额头居然冒了一阵虚汗。
脚下踉跄,笑容却是洒脱得满不在乎:“朴顺道长我听说过你的本事,不久前十二的家事就是你处理得。”
“一夜间,斩狐煞,杀邪道。更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座上宾,请都请不来的人物。”
“今天有幸成为我费家的座上宾,偶得你提点两句。”
“我自然信你。”
“现在我的问题解决了吗?”他随手扔掉锤子,难掩畅快的看向朴顺。
“你是聪明人。”朴顺眼中多了一丝欣赏,打开手心:“还要吗?”
费揽月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归为平静:“一切凭道长做主。”
“我喜欢果断,不贪婪,聪明又知道分寸的人,你刚好都占了。”朴顺喃喃着似是轻叹,狭长的眼眸却危险地眯起。
“自古聪明人都活不久。”
酒会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压抑,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都陷入沉默。
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怀疑,又觉得费揽月疯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费揽月却依旧笑着回视对方,依旧是那句话:“一切全凭道长做主。”
朴顺刚要开口,却被南流景抓住手腕,目光充满了警告。
后者耻笑:“你就是心软。”这个小猫妖的心肠,比他这个名门正派的道士都软。
“上楼,我和你私谈。”朴顺带头上楼,南流景紧随其后。
不过刚走到楼梯口,他突然折返。
食指和拇指并拢,在半空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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