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管家安排房间的时候问起这面墙时,傅西棠觉得没必要再费时间去改的原因。
傅西棠自己住在这个房间时,也从来没有生出过要动用那个遥控器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自己没打算看,对面倒是主动给他看了。
傅西棠缓缓走近那面墙,在距离还有两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垂眸,看着蹲在地上那个一张脸皱成了一团的身影。
傅西棠唇角的肌肉拉平了一些,房间里有人还是没人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自己把遥控器交给他就是让他这样用的吗?
傅西棠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片刻后,他对电话那头说道,“那些资料都选好了吗,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
还有心思研究替身该怎么做,还是太闲了。
于是,在池牧清从站改成蹲,又从蹲改成坐后依旧还是没把剧情捋出个头绪,正打算放弃想别的办法时,就听到了敲门声。
池牧清还以为是叫他去吃饭,他这下直接放弃了思考,迅速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先被门口堆的满满的纸箱震撼住了,“这是?”
一个明显穿着店里工服小马甲的男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热情洋溢,“池先生,这是傅先生按照您的要求加急让我们送来的书,您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池牧清,“……这些都是?”
他手在门口那些纸箱上划了一个巨大的圈。
这次不是他故意动作这么浮夸,而是纸箱的范围确实有这么大!
店员小哥热情点头,并服务周到的问,“箱子我们都是封好了的,需要我们帮您拆开吗?”
说话的店员小哥虽然只有一个,但和他穿着同样小马甲的人却一共有三个。
三个人送货上门,也不知道是服务贴心还是工作量确实大。
池牧清只觉得自己看着那些箱子有点眼晕,他闭了闭眼,不敢睁开,只希望是幻觉,但旁边已经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麻烦你们帮忙拆一下吧。”
池牧清,“!!!”
他看着从隔壁房间开门走出来的男人。
不是没人吗?为什么他会从隔壁走出来?
池牧清想到自己刚才在干什么,非常想找条地缝立马把自己钻进去,他看到弯下身来拆纸箱的店员小哥,看着那个巨大的纸箱,赶紧跑到店员小哥面前,“我自己拆,自己拆!”
他觉得自己现在想把纸箱里的书刨出来,换他自己钻进去。
当然,钻是没法钻的,纸箱打开里面都是堆得满满的书。
池牧清选书的时候只想到一本书十万块,完全忘了高考辅导书,尤其是那种高三的综合性辅导书有多厚。
所以这些书送过来才在池牧清面前堆出了如此震撼的效果。
池牧清拿出一本书看了一眼,他毫不怀疑,就这么个厚度,自己就算不动脑子纯看,一本书也能看一个月,要是还加上认真做题,那完了,一年都不知道看不看得完。
有那个时间,估计白月光都回来了,自己那三百万还没到手三分之一呢。
想到自己的工资,池牧清也顾不上傅西棠突然从对面房间出来的尴尬了,他只迅速抛弃了手里这本厚得能当凶器的书,又继续去扒拉别的书,试图先把一些薄一点的,能以最快速度看完的书先扒拉出来,作为第一选择。
池牧清拿一本,就往旁边地上放,再换一本,再往旁边放。
明明应该只是简单的打开纸箱,简单翻看一下书籍有没有缺漏的事,现在硬生生被池牧清检查出了一种拆家的效果。
傅西棠突然想起自己那只朋友说去旅游送到疗养院托自己照看几天结果再也没要回去的比格。
那狗其实之前被养得油光水滑的,长得很可爱,而池牧清也一样长得很好看,就是……
傅西棠看着池牧清弯腰刨书时露出来的那一截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的腰,眉头皱了一下。
就是之前养得太不好了,太瘦了。
他转过头吩咐,“以后给他的饭多准备一些,该补的多补一点。”
随身照顾傅西棠的佣人看看那边被池牧清刨的满地凌乱的书,再看看眼前自己这个好像还担心对方力气不够的雇主,这是担心对方拆家拆累了吗?他眼中闪过迷茫,但职业本能还是让他立即应道,“是,我这就吩咐厨房。”
因为猜不透雇主的想法,他只暗暗想着,要让厨房多准备一些补气力的饭菜,听说雇主在国外疗养院还养了一只比格,大概雇主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格外喜欢这种活泼有力气的吧。
池牧清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猛猛补力气的大餐,他在终于扒拉出了几本薄一些的书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当时为了钱大手一挥,确实圈了不少书,但应该也就四十本左右的样子,可是现在自己扒拉这半天,总觉得这数目好像超了,而且自己手里这本……
池牧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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