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现在是有了。
但沈生再也没有了!
新人内心猖狂,几乎要发出狞笑,高高兴兴地显摆完,又严严实实关上柜门,把旧人继续关了禁闭,美美地照镜子去了。
作者有话说:
沈野:桀桀桀桀桀桀,
我夫郎给我做的衣裳!!!
美不美!!!靓不靓!曼妙不曼妙!
陆宁:(默默拉过披风,遮住沈野的肚脐)这样会着凉的
沈野:……
老婆
求子
沈野打开妆奁细细一看, 又美上了。
——夫郎的手艺怎么就这么好。
——布料也选得漂亮。
他从前还真不知道,原来宝蓝色上身之后,能把他的皮肤给衬得这般黑。
夜里出门走一趟, 路人大概就算点了火把,也只能看见披风,看不着他的人。
沈野哪管自己变黑好看还是不好看,哥儿不觉得他丑就行。
这会儿他只觉得陆宁的手艺和眼光都是一等一的, 十全十美!
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这身行头顺眼至极。
沈野美滋滋地照完镜子, 一颗少男心疯狂萌动, 两腿一岔就跑回去黏糊陆宁了。
哥儿已经乖乖地坐在了炕床上,沈野也蹬了鞋上炕。
大大的,黑乎乎的一个人, 牛皮糖似的从背后贴着夫郎香香软软的细腰, 一把糊住,粘得紧紧的。
肌肉坚实的手臂从哥儿素白的腰肢, 一路环过小腹,能绕到另一侧的腰上才算搂踏实了。
两人的胸腹也因此靠得紧密无间,体温和心跳隔着几重孝衣彼此传递。
沈野道:“谢谢宁哥儿。”他垂眼瞧着陆宁樱桃一般粉嫩的耳垂,轻轻吻了几下, 声音里带着笑,暖融融地道, “这是我从小到大, 穿过最好看的衣裳。”
陆宁被亲得耳后痒痒, 缩了缩脖子,心里道:沈野柜子里的衣服, 哪件不比这身精细了,一看都是大价钱买来的成衣。
可到底, 人就是爱听好话的,陆宁被哄得高兴,温婉地垂下了眼;孕痣也红红的,垂落下去,在碎发后明媚。
“喜欢就好。”陆宁目光柔柔,看着沈野裹在他身上的蓝色披风,温声道,“以后……你可以穿。”
他说的以后,是指沈野回西北之后。
陆宁总觉得沈野不适合村里,总是要走的。
他走不走,之后还会和沈野好多久,都是不一定的。
但是沈野的孩子会留给他,他做的衣服会跟着沈野。
也不是很差的结果。
沈野只听出陆宁话里的第一重意思,高高兴兴应了一声。
他美滋滋地畅想,将来要是带夫郎回了西北,也找人做一身哥儿的西域衣裳。
陆宁身段很好,腰细腿长,皮肤大抵是晒不黑的,带去沙漠里能像夜明珠一样,白得发光,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陆宁吸引。
他没有中原汉子那些不让别人看自家夫郎的毛病。
陆宁生得漂亮,他觉得就应该让别人都来瞧,都来夸,把他家哥儿夸得天上地下,举世无双。
美人就该用赞美与珠宝来娇养。
沈野抱着怀里的准夫郎,高高兴兴地畅想着,忽然脚上似乎踩着了什么,就“铃铃”两声从床上传来。
他循声摸去,一摸,一拿,翻出来了两样东西。
一串脚铃和一块布头。
脚铃这东西沈野很熟,小时候他戴过,西北的娃儿也会戴。
沈野手里的这一串,也是小小的,一圈还不及他两指宽,显然是给刚出生的婴孩戴的。
上面的铃铛他也眼熟,是从陆宁之前讨回去的那双罗袜上面拆的。
他之前让陆宁别拆袜子,他会给娃儿买新的铃铛。
但陆宁还是偷偷拆了。
沈野没什么意见,送出去的东西,陆宁想怎么用都行。
他把玩了两下,就放下了那串满是准爹爹爱意的小脚铃,又去看摸到的另一个小玩意儿。
那是块很小的布头,料子和沈野如今身上穿着的披风是一样的,应当是陆宁亲手做的。
只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沈野把布料展开之后,也没能看明白。
像是个肚兜,五边形的,缀着四根系带,但也太小了,展平也不过沈野巴掌大,哪怕陆宁身子纤细,也不像能穿得上的样子。
沈野这么想着,干脆提起那小小的肚兜,直接往陆宁的身上比划。
他双手一展,蓝色的小布就从前往后,套在了孝服的外头,两条系带被他握在手里,往陆宁的背后探。
他做这事儿如今也算是熟门熟路。
梅花箱里的肚兜没有百条也有十条,就等着陆宁来穿。
每回哥儿来他家了,他都得按着人,试一件新的。
只是这会儿,小肚兜刚按上陆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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