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撞在桌边,白皙肌肤登时红了一片。应嘉眼泪流了出来。
应许慢条斯理的,点开外放,“不是要解释?别光给我一个人解释啊。”
温柔嗓音与冷然暴虐语调,她淌着眼泪,纤细指节用力攥紧。
“唔,别咬。”他停了一下,叹息着,通过镜子打量她可怜的表情,手指按住下唇,碰上牙齿,“啧,又咬破血。”
电话接通了。
季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应嘉?”
应嘉无声祈求:“应许,求你把电话挂了……”
可她一张口,修长手指伸入口腔,按住小舌。他的目的达到了,她说不出话,更没办法不发出声音。
电话的另一边,安静房间里,季辰只听见细微电流声,似乎有人在呜咽。
模糊不清的,说不出的怪异,他急了,“应嘉,你没事吧?”
应许咬她耳朵,“宝贝,他叫你呢。别没礼貌,说句话。”
第24章 恶劣 只有他
小腿纤细, 膝盖蹭破皮。手从脚腕揉起,抬高小腿肚,“疼不疼啊?你看, 撞红了。”掌心的抚摸重叠早上爬山酸软,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
应许垂眸, 冷眼看她泪盈于睫, “以前嘉嘉碰伤了一点, 就把眼睛哭肿,能忍到现在不开口, 变的好坚强啊。”
讥嘲的字字句句,是恨她到心底,恨不得把她从头到尾拆开,瞧一瞧里面的心是什么颜色, 才能做出骗他的事。月色涌入,窗帘垂落,在桌面投下晃荡影子。漆黑眼眸如水冰凉, 比月色更凉薄。
应嘉的眼泪扑簌扑簌落下,在桌面砸开大朵水花, 颤巍的晶莹沿桌滑落。角落的手机还亮着屏,在昏暗一片里, 是无力且没用的光明。
片刻,它终于支撑不住,倏的灭了。
应许眼睫微抬,轻嗤,“废物。”
应嘉压不住喉咙里的酸楚,“你好过分。”
应许一晒:“谁比较过分?”
应嘉哭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说了让我解释的。”
应许笑了, “给你机会了呀,刚才怎么不说?”
他抚摸她的脸,品尝殷红的唇,又柔又软,就是不怎么乖,吃了之前的教训,牙关紧闭。男人的指尖抵在下颌处,轻巧一捏,应嘉吃痛的嗯一声,牙齿被轻易撬开,被迫与他唇舌相触,房间立刻充满黏黏腻腻的亲吻声。
品尝不够的,在她面前,他永远得不到满足。就算应嘉被吻的快要喘不上气,他也没有一丝心软。她的推拒他照单全收,无比享受,变本加厉欺负更狠。
……
等应嘉醒来,窗外已是黄昏。
霞光透过窗帘,被切割成一片片暖色块,缓慢在地板移动。空气中浮动细微尘埃,像是一场无声落雪。
她陷在过分柔软的枕头里,一时不知道今夕何夕。身体深处传来隐秘酸痛,无声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并非梦境。这份黄昏宁静,美好的近乎虚幻,是暴风雨后的短暂喘息,而夜幕很快降临,带来无止无休的黑暗。
“醒了?”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应嘉微微偏过头。
应许坐在宽大书桌后面,侧面窗影投入,将他笼在暖色逆光中。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小臂。
桌上堆积着厚厚的文件,他一手执笔,正快速在纸页上签写什么,落笔姿势从容沉稳,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极轻沙沙声。
最后一行字写完,合上文件,他才将目光投向她。
片刻,他起身,走到床前。
暖光勾勒他修长挺拔的轮廓,与身俱来的优雅与掌控,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唇瓣温热柔软,几乎立刻,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雪松气息就将她包裹。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