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徐立德。”尖锐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树叶疯狂颤动发出乱糟糟的沙沙声。
那青年像是没有感觉到黑雾已经将他缠绕,听到声音后又往后缩了缩。
“出来!”
这一声就普通炸雷般响起,黑雾收紧,拖着那青年就开始往出拽。
他猛地摔倒在地上,后脑勺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周围人被这样的场景吓住,捂住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来。
细看之下还有不少男女被吓得尿了裤子。
那青年被女鬼拽到了院子中,两个人四目相对,看到女鬼这张七窍流血的脸吓得他浑身发抖,嘴唇发白。
“我不是徐立德,我不是徐立德。”
这个青年嘴里反反复复就说着这么一句话。
“你是他,只有他身上有我血的气息。”女鬼围着这青年转了一圈,伸出断裂后又修复的手捂上他的脸。
“啊!!”这青年发出一阵痛苦的呼叫声,他的脸开始融化了。
面颊开始往下掉,嘴角也跟着往下扯动,眼皮下露出来的红肉带着血迹。
最后只剩下一张如同老狗般的脸。
“徐立德,你这张脸我怎么能忘记呢?”女鬼身上的黑雾散去,露出她原来的样子,身上穿的衣衫满是血迹,她凑近几分,像是在呼唤自己爱人般亲密。
徐立德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里充满惊恐,缺了牙齿的嘴说话都漏风:“庄凤娘。”
“是啊,这是我的名字,你把我头砍下来,抽干了血,你还记得吗?我爹好心给你一口饭吃,你柔情蜜意说不尽的谎话,入赘我家,最后害得我家破人亡。”庄凤娘的声音凄凄惨惨在院子中回荡,她捏着徐立德的脖子不松开,将他身上的血煞气吸收得干干净净。
松开手,徐立德摔在地上,庄凤娘低着头看着他:“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尸骨上建立起来的,也应该死在我的脚下。”
地面开始震动,土地翻滚,将整个院子都埋入土中。
徐立德失去血煞气,他身上爬着的婴儿魂开始啃食他。
“就光拧断脖子就结束了?”元风遥忍不住说道。
庄凤娘已经站到了他们身边,听到元风遥的话,她垂下眼眸:“冤有头债有主。”
“首先,要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赘婿都是那个样子,我就很好。”柳初景握住元风遥的手说道。
元风遥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你这个脑子里面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他们看着天色渐明,也不准备再逗留。
凌冠绝摊开被子对着庄凤娘摆了摆手,让她自觉一点躺进去。
“我会跟着你们的。”庄凤娘企图挣扎一下。
“少说那没用的话。”凌冠绝又指了指,要是庄凤娘还不动,她就要动手了。
庄凤娘再一次被凌冠绝提到了手上。
元风遥站在青叶飞舟上,他转身看过去,啧了一声,灵气从手中翻出。
身后的徐府突地崩塌,剩下的人没事,只是这房子除了门口两个蒙着眼睛的睚眦别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狼藉。
“罪不及家人,惠不及家人。”元风遥拍拍自己的手,上面什么也没有他还是觉得有些脏。
柳初景察觉到他的动作,伸出手握住元风遥的手说道:“的确如此。”
听到这话,元风遥抿了抿唇,本来就窄的青玉飞舟上两个人并肩站着,他侧身撞了撞柳初景的肩膀。
“我们不会摔下去吧?”凌冠绝现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个人恨不得用浆糊粘起来的样子,发出了认真的询问。
这青叶飞舟的速度如此之快。
“你都是炼虚修士了还担心被摔死?”柳初景头也没回,怼凌冠绝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
凌冠绝默默咽下一口气,她为什么要开口说话?
自取其辱!!
天阳门方向一道灵光飞起,朝着镇子的方向飞过去,元风遥的青叶飞舟和他擦肩而过。
流光之中是一个年轻人踏着飞剑飞驰而过。
年轻人转过头看向元风遥他们的方向,只觉得凌冠绝手上提着的被子很奇怪。
凌冠绝被人看得不舒服,她皱起眉头,手指尖的灵气飞出,打得剑上的修士摇晃起来。
“看他娘呢看”凌冠绝嘴里嘟嘟囔囔。
在半路上青叶飞舟换成白羽廉,翅膀扇动,一瞬间冲上天际,远处赤红色的太阳一跃而起,浅金色的光芒将万物覆盖。
白羽廉在空中缩小,他们几个人从上方跳下,在身下一层薄薄的灵气张开,让他们稳稳落地。
凌冠绝刚一落地,就被一群小豆丁围了起来。
“娘,你没事吧!”
“凌娘娘,你去哪里了?”
“院长!”
小孩子一起说话,就像是一群小麻雀在叽叽喳喳,吵得柳初景都变得双目无神了起来。
“好了好了,娘现在有事,等一会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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